达蒙.格瑞尔站得笔直,身体绷得象一张拉满的弓,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格瑞尔家族骑士脸上。
他的声干涩,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找到了吗?”
两名格瑞尔家族骑士的脸色苍白如纸,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完了,全完了,砰的一声,达蒙.格瑞尔象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重重的跌坐回身后的椅子里。
这个事情要是暴露,格瑞尔家族就完了,这可是叛国罪,他自己死不足惜,可格瑞尔家族世代拥有的土地一定会被劳勃.拜拉席恩无情的剥夺,他的子孙将沦为无家可归的流亡者。
达蒙.格瑞尔抬起头,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望向房间里两名同样垂头丧气的骑士:
“其他地方呢?每一具尸体都搜过了吗?”
两名骑士对视一眼
达蒙.格瑞尔喃喃自语,双手插
.格瑞尔家族完了.”
“那份屈膝效忠的誓言血契,肯定已经被送去派克岛了。”
名骑上前步,试图劝慰他:“,请安。
—但也有另种可能。”
“城堡里的这支
达蒙.格瑞尔颤斗着抬起头,眼中却没有丝毫被安慰到的神采,他摇了摇头,声音嘶哑:
“不能抱有任何幻想,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笃笃敲响了,三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像受惊的野兔,一名骑士警剔的将手按在剑柄上,走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达蒙.格瑞尔认出了他,是苏莱曼,这支神秘骑兵部队的主人,拯救他家族免于屈辱的人。
一开始,他以为这支军队的统帅是泰陀斯.布莱伍德,无论是从血统,头衔还是河间地的背景来判断,都应该是布莱伍德大人,可令他震惊的是,事实并非如此。
这支队伍中真正发号施令的,是这个名叫苏莱曼的年轻人,他的家族声名不显,甚至可以说出身低微,在河间地贵族的圈子里根本排不上号。
除了最近在河间地有些声名鹊起,击败野人和莱格家族,但要说凌驾于七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的布莱伍德之上,无论如何都是不够格的。
可现实就是如此荒谬,这个年轻人不仅统帅着这支满是爵士的骑兵军队,连泰陀斯,布莱伍德本人似平都对他言听计从。
在他思考的这片刻,苏莱曼已经推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两名骑士身上扫过,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两名骑士立刻躬身行礼,然后识趣的退了出去,并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达蒙.格瑞尔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伸出手,格瑞尔家族危在旦夕,他现在头疼欲裂,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欢迎你,苏莱曼大人,我的朋友。“
“格瑞尔家族将永远铭记您的恩情。”
苏莱曼对他伸出的手视而不见,也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客套,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毫不客气的在房间内的客座上坐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局促不安的格瑞尔领主,平静的开口:“大人,有秘密藏于心中,这会让人睡不安稳。”
达蒙.格瑞尔心中猛的一惊,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但他毕竟是一方领主,很快便强行压下内心的骇浪,他知道对方看出来了,自己之前的表现确实太过明显。
为什么铁民只是关押了他的家族士兵和骑士,却没有下杀手,为什么在战斗结束后,他那么着急的要去搜查铁种的尸体,做的太明显,太急躁,毕竟是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刻,这些破绽太大了。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困惑:“我不明白人的意思。”
苏莱曼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进行任何争辩,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准备告辞。
他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用一种惋惜的语调说:“真是可惜。”
“原本我准备救格瑞尔家族次。”
救格瑞尔家族一次,这句话象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达蒙.格瑞尔的心脏上,他震惊的看着那个年轻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达蒙.格瑞尔怎么也想不通,对方年纪如此之小,却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压力,果然,能在河间地掀起风浪,甚至能取代布莱伍德家族成为军队统帅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必然是有独特能力的。
他不敢再有任何绕幸或轻视心理,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的体面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急切的拉住了苏莱曼的骼膊:
“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人!请坐!坐!坐!坐!”
达蒙.格瑞尔几平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