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纵横西河间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响亮的笑声。

    “发”哈尔内不安,却强迫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他说长船没了。”

    “崔斯丹!!你这混蛋东西到底喝了多少!!把三叉戟河的河都喝了吗!!!”

    崔斯丹沉默的摇了摇头,脸上一片死寂:“是真的,血发哈尔。”

    达格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羊腿,身体前倾,一双瞪大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崔斯丹:

    “你再说一遍!”

    崔斯丹死死的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开口:“是河间地人的骑士!”

    “午夜的时候,他们突袭了我们!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

    他语无伦次的描述着那场突袭,火把与号角战吼声从黑暗中同时亮响,整个舰队被火焰点燃,骑士们如何骑着战马冲进混乱的人群,长枪,长剑像收割麦子一样追杀他们。

    “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船艘艘的着!势连成!把河都映红了!”

    “我想去救火!可到处都是浓烟和惨叫!我....我....被一名骑士的战马撞到河里”

    达格摩静静的听着,脸上的肌肉一动不动,只是狰狞的下腭裂口越来越可怖,表明他的心情并不安宁,当崔斯丹说完。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的那个地,是蛇湾?”

    ,达格摩的声音更低了:“那里是我亲自挑选的停泊点!”

    “那个鬼地方除了水蛇,连鱼都找不到,他们就算把三叉戟河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哪里去!找到我们的船!!“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崔斯丹走去,沉重的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压抑的声响,铁种们的笑声早已停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的指挥官,一步一步走到崔斯丹面前,巨大的身影将后者完全笼罩。

    达格摩一字一顿的开口:“你在撒谎!!”

    “这绝不可能!!!”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崔斯丹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崔斯丹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绝望之下,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最后的嘶吼,唾沫星子喷了达格摩一脸:

    “我...我对淹神起誓!”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谎言,愿我的灵魂永沉海底,被海怪啃食!”

    这句话象一道闪电,劈开了营地里凝固的空气,所有铁民的脸色都变了,嘲笑和怀疑瞬间从他们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发自内心的惊恐。

    对淹神的誓言,在铁群岛是至高无上的,无人敢拿自己的灵魂开玩笑。

    达格摩抓着崔斯丹的手,僵住了,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一切都太过诡异!长船是他们信心的来源!只要长船还在!他们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可以来去自如!船是他们赖以纵横河间地的根本所在!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达格摩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自认征战一生,从未遇到过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从未有过如此刻骨的寒冷,这支骑兵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们仿佛可以预见他们所有的动作。

    他仿佛能看到有人在织一张无形的大网,然后缓缓收紧,而他们,就是网里的鱼。

    达格摩猛的弓下身子,松开了手,崔斯丹象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咙,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在一众船长惊骇的注视下,一口深红的血水从“裂腭”达格摩的嘴里喷溅而出,他双眼翻白,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营地里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盛宴结束了。

    河间地的道路永远是如此的稀烂,马蹄踩下去,发出噗嗤的声响,每一步都带出稀泥,涌出泥土腐臭的气息。

    马伦.葛雷乔伊觉得这股味道就象他此刻的心情,烦躁,郁闷,几近发霉,胯下从河间地人手中抢来的战马,打了个响鼻,他便不耐烦的用脚跟猛踢马腹。

    年轻的马伦.葛雷乔伊声音是如此的悲愤:“给维克塔利昂叔叔当信使回派克岛!这就是我的战争?!!“

    身边的船副,其父派遣追随的哈龙没有作声,只是默默撕下一条肉干,放进嘴里用力咀嚼。

    见自己父亲派给自己的大副哈龙没有回应自己或者出言安慰自己,马伦的情绪更加悲愤,思绪和幻想飞回了派克岛。

    马伦.葛雷乔伊仿佛已经能想象宴会厅里的喧嚣,父亲巴隆的眼神会看向罗德里克,他会充满自豪,但那份自豪永远不会分给他一星半点。

    人们会高举酒杯,一遍遍呼喊着罗德里克的名字和他得来的称号!海怪之锤!!会为他谱写传世的歌谣!!!

    越来越不平的马伦.葛雷乔伊对着身后五十多个疲惫的铁民大声怒吼:“罗德里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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