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莱曼大人的命令无法违背,恐惧信任崇敬无数种情绪交杂,已经说不清对大人是恐惧更多,还是崇敬占上风,但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大人的命令绝对不得违背。
士兵们开始费力的挖掘坑洞,时不时用力踢端这这些死去的野人,仿佛眼前的野人就算死去,
也无法赎去他们活着时的罪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临时营地里压抑的宁静。
一名信使骑着一匹口吐白沫的野人矮马,疯了一般冲进营地,野人矮马悲鸣一声,四蹄一软,
直接栽倒在地。
那信使从马背上翻滚下来,顾不上满身的尘土,连滚带爬的冲向苏莱曼的营帐。
“大人!”
他嘶哑的喊了一声,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高高举起,随即两眼一翻,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竟是长时间的奔波让他耗尽了所有力气,直接晕。
苏莱曼接过信件,捏碎了上面的火漆,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三河有变,速归。”
苏莱曼的瞳孔微微收缩,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信纸,还是因为历史的发展已经被改变,他已经没办法照着历史的发展去走,只能靠自己踩着石头过河了。
他抬起头,看向目视于他的士兵们,声音冷冽而果断:“传令下去,收拾行装,我们明早急行军下山。”
“不用埋葬他们了,让高山的野狼们饱餐一顿吧。”
随侍一旁的布尔大声应呵:“是,大人。”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
苏莱曼转向一旁,格恩之子科皮正躬敬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命令,这个刚刚亲手埋葬了几个野人部落的的野人族长,此刻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有一种彻底的顺从。
苏莱曼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从今天起你们已经不是高山氏族野人,而是我的索伦部族战士。”
“你们部落现在有多少人?”
格恩之子科皮立刻躬身回答:“回禀黑狮大酋长,我们部落现在有男人二百三十七个,女人六百一十二个,很多都是大人刚刚赐给我们的。”
苏莱曼点了点头:“很好。”
“你们照旧在明月山脉生活,过你们从前的生活,我会定期给你们提供粮食,保证你们不会饿肚子。”
“而你们的义务,就是战时,你们要为我提供战土,我称之为血税。”
科皮的头颅埋得更低了,如果说之前灼人部在他眼中是恐怖的像征,那么现在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人取代了:“遵命,伟大的战争酋长。”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思考平地人的说话方式和行为,然后猛的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黑狮酋长,为了表示我的忠诚,我愿意将我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送到您的军队里,跟随您作战。”
“最小的儿子留在部落,以后,我的儿子们会轮流为您效劳,直到他们战死为止。”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科皮身上,审视着这个野人,有些惊讶,他不得不承认,科皮是个聪明人,
他们已经被苏莱曼逼得无路可走了。
而这个野人族长快速采取了果断措施,而且彻底断绝了自己反叛的可能,还将整个部落的未来与苏莱曼的战车紧紧绑在了一起。
事实上无论他提不提出这个举措,自己都是打算要这么做的。
苏莱曼缓缓吐出几个字:“我同意了。”
入夜,高山的夜晚是如此寒冷。
苏莱曼,布尔,罗索和科皮围坐在一起,一个野人族长坐在中间,众人气氛有些微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篝火在夜风中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苏莱曼看向科皮,发现他似乎还有话要说,
他几次张口,又几次咽了回去,粗糙的手掌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膝盖,显得异常紧张。
终于,他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的站起身,声音洪亮而郑重:“黑狮酋长!”
“格恩之子科皮,立刻愿将我的女儿献给您为妻!”
空气瞬间凝固了,苏莱曼端着热水的手猛的一僵,滚烫的热水都差点洒了出来。
苏莱曼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张脸那是科皮那张饱经风霜,皮肤粗糙,五官粗犷的脸,
只是被强行安上了一头长发。
一个女版野人科皮正对着他含情脉脉,一阵恶寒顺着苏莱曼的脊椎爬了上来。
旁边的罗索和布尔再也忍不住,扭过头去,肩膀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