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角微微一扯。

    “我走漏消息？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他们怎么知道的？”

    深渊教派的代表寸步不让。

    “天枢推演阵列？还是预知类的能力？”

    千面者的代表终于开口，声音飘忽不定，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窥秘者点头。

    “都有。但最关键的是，他们那边有人命运权重很高，能够预感到危险。”

    他顿了顿。

    “你们都知道，大争之世，天道钟爱年轻天骄，哪怕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气运眷顾也不会少。那些最顶尖的几个，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命运的流向。”

    深渊教派的代表皱眉。

    “你是说，那个天蓝宗的下代首席？”

    窥秘者没有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崽子，能有什么命运权重？”

    黄泉教会的代表不屑地哼了一声。

    窥秘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他杀过凋零之眼的分身，以金丹境！”

    黄泉教会的代表脸色一僵，没再说话。

    凋零之眼，彼岸花的首领，哪怕只是一具神性分身，也不容小觑，但却被越两个境界斩杀。

    这种战绩咋一听下去，简直让他们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胡扯。

    可经过多番确认，这才确定，这是真的！

    “该死！得想个办法除掉他！”深渊教派的代表有些烦躁的说道。

    寂土神国的代表冷哼一声。

    “像是他这种天才，身上不可能没有保命手段，我们贸然出手，不仅杀不了他，说不定还会被反杀。”

    “那现在怎么办？计划都暴露了，还要继续吗？”

    窥秘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继续。”

    所有人一愣。

    “不是暴露了吗？还继续什么？那万一又失败了呢？”

    窥秘者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失败了就失败了。我们又不是输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冰冷。

    “只要能为最后的胜利提供必要的铺垫，那就是值得的。”

    深渊教派的代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其他几个人也没再开口。

    窥秘者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好再反驳。况且，他说的没错。降临派又不是输不起。

    他们真正押注的，从来都不是这一战，而是那头还在黑潮深处沉睡的存在。

    “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

    窥秘者最后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

    镜面上的画面缓缓消失，重新恢复了死寂的黑。

    深渊教派的代表和黄泉教会的代表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

    准备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资源，最后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换谁都不好受。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谁叫对方有天骄，能够感知到他们的意图呢？

    “行了，都散了吧。”

    寂土神国的代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听起来像砂纸磨玻璃。

    “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在这儿杵着了。”

    几个人影陆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