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久，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轻轻敲击，眉头微蹙。

    但往往不需要林薇开口，几十秒后，他的眉头便会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然后继续翻页。

    只有当遇到某些涉及极其冷门偏门，或者多个学科交叉，需要更高视角才能理清的关键节点时，他才会抬起头，简单地向林薇提出疑问。

    而他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核心矛盾。

    林薇的解答也言简意赅，往往只需要几句话，点明关键，白夜便能立刻领悟，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更深层次的可能性。

    这种高效到令人发指的教学过程，让自诩见多识广的林薇，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真的是在教他吗？

    仅仅是一个上午过去，这一百多本书，白夜就已经啃了十分之一。

    中午十二点。

    当白夜再次合上一本名为《元素函数在复合法术模型中的非线性应用初探》的书籍时。

    他望向林薇。

    “小林老师，上午的书我看完了，超额完成。”

    林薇：“”

    她沉默了片刻，想问这家伙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想问他真的理解了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他这副姿态，也不像是没吃透的样子。

    很快，她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行，看完了是吧？理论知识吸收得快，是好事，但也只是第一步，魔法，终究是要用来用的。”

    “下午是实战法术构建与解析。”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苏绛那丫头，最近正好需要巩固境界，验证一些新的战斗思路。”

    “所以，下午的实战课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白夜：“”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个，小林老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道理我懂。

    但咱们是不是可以循序渐进一下？比如先找几个稍微差那么点儿的学长学姐切磋切磋？”

    “不能！”

    林薇的语气斩钉截铁，随后她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先回去吃饭，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下午两点，准备好迎接小绛绛的疼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