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消失了!”
江鸢整个人几乎贴在车窗上,死死盯着那片逐渐消散的乌云。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真皮座椅里。
副驾驶座上的顾漪梦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头。
驾驶座上的冷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强烈的推背感让三人的身体都深深陷进座椅。
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尖锐刺耳,但谁都没有在意这危险的山路驾驶。
她们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了。
“萧阳的车子!”
山路尽头,顾漪梦惊呼一声。
“他……真是他在渡劫?”
江鸢的声音微颤。
这辆车的出现,无疑从侧面证实了她们的猜想。
滋!
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冷瑶猛地踩下刹车,不等车子停稳就慌忙解开安全带下车,车门被用力推开时发出“砰”的闷响。
顾漪梦和江鸢也差不多同时冲了下去。
“人不在车上,他应该上山了!”
江鸢查看一番之后,语气低沉道。
“我们赶紧上去找……”
顾漪梦话音未落,突然看到山林中有一道人影闪现。
“谁?”
顾漪梦目光微凝,人影眨眼间就已经来到距离她们十几米的距离。
“萧阳……是萧阳……”
江鸢喜极而泣。
顾漪梦看到萧阳,眼神中也闪现晶莹。
冷瑶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萧阳没想到,会在山脚下遇到顾漪梦她们。
“你们怎么来了?”
萧阳话刚出口,就被顾漪梦三女围住了。
三女看到萧阳全须全尾的出现,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回去。
“这个女人是谁?她……的脸……”
冷静下来之后,顾漪梦这才注意到萧阳怀里还抱着一个被毁容的女人。
“我是白镜璃……”
白镜璃没有让萧阳开口,目光落在顾漪梦三人身上,同为女人,她能感受到顾漪梦三人对于萧阳的关心和爱意。
“白镜璃?”
顾漪梦瞳孔微缩,一脸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顾漪梦一脸关心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城,晚点我在和你们细说。”
萧阳插嘴说道,白镜璃的伤不宜拖得太久。
“好,先回去!”
三十分钟后,萧阳开车载着白镜璃来到百草堂。
冷瑶也载着顾漪梦和江鸢跟着过来。
之所以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帮白镜璃治疗外伤。
“萧阳……这女娃的脸怎么了?”
柳半夏听闻萧阳到来,连忙从后堂走了过来。
刚准备打个招呼,就看到一旁的白镜璃。
饶是柳半夏行医大半辈子,在看到白镜璃脸上那密密麻麻,宛如蜂巢一般的伤口时,也是惊了一下。
“被一个恶妇毁容了,柳爷爷我需要一些草药,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
萧阳来不及的细说,直接开口说道。
“好,你说……”
萧阳一连说了十几种草药,柳半夏立即让人去准备。
白镜璃躺在草堂中的病床上,微微侧目,就能看到萧阳正一脸认真的帮她配药。
这一刻,白镜璃感到心里暖融融的,就连脸上和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萧阳配好药膏,走到病床前:“我要帮你涂抹药膏,可能会有点酥麻瘙痒,你忍着一点!”
白镜璃嗯了一声:“你尽管放手而为,我能忍住!”
萧阳闻言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白镜璃的脸上。
看着白镜璃那伤痕累累的脸颊,萧阳就恨不能将蛇母碎尸万段。
但是蛇母现在留着还有用,她知道很多萧阳不知道的秘密,之前在云顶山,萧阳因为着急救治白镜璃并没有详问。
白镜璃凝视着萧阳专注的神情,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睫毛微颤,眉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
脸部传来的酥麻瘙痒,虽然令人不适,但白镜璃一声不吭。
从记事起,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细致入微地照顾她。
那轻柔的动作里藏着说不尽的温柔,让白镜璃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意。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在白镜璃心中荡起层层涟漪,既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