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一看,五条悟的所有情绪都是夏油杰刻意撩起来的,而夏油杰本人到是很平淡。
五条悟看起来是个茬,但其实捏在手里不过是有刺和河豚,谁都伤不到的那种,刺立了起来,也不会扎伤人。
夏油杰看起来没脾气,但其实如同水里的水草,柔柔绵绵,没有刺但是意外厉害。
不过这两人要是碰到一起,又都会变成水母或者海蜇,没有大脑的感觉,幼稚得像鱼一样。
傻不拉几的两个傻大个。
“幼稚死了......”她低声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耳尖灵敏的五条悟听见,他回头朝硝子做了个鬼脸:“要你管?总比某些人抱着个游戏柄,跟抱着宝贝一样强,说不定晚上还要抱着睡觉呢。”
“我乐意,总比某些人晚上抢被子,像婴儿找妈妈一样缠着别人,还打呼强。”硝子毫不示弱地回怼,想起在电竞酒店的那晚,几人图热闹,就没有分房间,她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五条悟和夏油杰成了个帘子睡在另一张床,她中途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五条悟抢了夏油杰的被子,呼噜震天响,双腿和双手还紧紧勒着夏油杰的腰,一点都不管在梦里皱眉的夏油杰。
她打赌,夏油杰觉得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夏油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加入讨伐队伍,“可不是嘛,某人平时不仅抢被子,还磨牙,睡相极差。”
“喂!杰你别污蔑我!”五条悟急了,伸手挠夏油杰的腰侧,“老子什么时候磨牙了?明明是你自己翻身太频繁,还踢人,所以老子才抱住你!”
两人闹作一团,五条悟挠得夏油杰笑出声,夏油杰伸手反击,指尖挠着五条悟的咯吱窝,两人身高相近,打闹起来几乎占满了过道,路过的路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嫌弃。
他们吵闹的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但是他们又实在长得太优越,个子也很大,看着就不好惹,所以大家都是能避则避。
家入硝子无奈地扶着额头,往旁边躲了躲,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替人尴尬地毛病又犯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待会检票了。”夏油杰率先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羽绒服,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还伸手帮五条悟理了理歪掉的衣领,顺带揉了揉五条悟的白毛。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夏油杰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家入硝子:“硝子,票你放好了吗?快到检票时间了。”
“放心,没丢。”硝子扬了扬手里的车票,语气依旧懒洋洋的,“不过你们两个再闹下去,就算票没丢,也赶不上车了,到时候我们就只能在仙台多待一天,正好再住一晚电竞酒店。”
“好啊好啊!”五条悟立刻举手附和,“老子无所谓,反正电竞酒店那么舒服,多待一天也挺好。”
“想都别想,你们两个别动歪心思啊。”夏油杰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们出来已经三天了,再耽误下去,盘星教的事业我们不干了吗?”
五条悟瞬间蔫了,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真扫兴。”
夏油杰低头,是非黑白......才是一般人的想法吧。
悟这样的人格才是少有的吧。
他苦笑一声,五条悟敏锐感知到,“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离开家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夏油杰摇头,带过刚刚想的那些。
检票开始,三人不紧不慢的去了站台。
仙台的风很大很冷,吹得人脖子和脸疼。
夏油杰看着远处即将进站的列车,若有所思。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捂住自己的懂得通红的耳朵,夏油杰惊讶回头,是五条悟的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转,像是狐狸一样优雅灵动,有种明知故问的得意感,“干嘛啊......”
五条悟揉了揉他肉肉的耳垂,那颗耳钉也被他捂得发热,“手热,借你耳朵和脸降降温。”
家入硝子闭上眼,绝望的抬头。
谈恋爱的人就那么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