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像瘫痪一样躺在这无法触发自主呼吸,根本不是因为他原发的肌肉还没恢复力气。”
林述向前逼近一步。
“是因为二氧化碳分压低到了22。脑干的呼吸中枢失去了刺激源。直接死机了。”
在“二氧化碳分压22”和“过度通气”说出来的瞬间。
张明辉端着资料板的手,顿在半空。
作为协和重症主治的本能,瞬间贯通了参数设置失误而导致的假性麻痹逻辑链。他脸上看戏的敷衍收敛得干干净净。
没有反驳。
张明辉一把将资料板重重搁在床头柜上。他一步跨到呼吸机前,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
“滴...”
呼吸机的辅助频率,被他干脆利落地从20次/分,下调到了12次/分。
做完这个动作,张明辉盯着监护仪上开始缓慢回升的二氧化碳分压数值,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冲着门外的护理站,吼了一声:
“昨天晚上是谁接的14床呼吸机?!连最基础的二氧化碳吹洗脱机预案都不做吗!”
吼完。
他转过身,仔细打量这位规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