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坏事。”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来。

    “只是……”

    他没把话说完，就让那半句话悬在日光里。

    他想说的是，五皇子不象这么着急冒进的人。上次一击不中，潜伏了那么久。这次忽然如此张扬，直指龙庭，未免太不象他。

    他低下头，看见春儿垂着脑袋，两只手绞在一起。

    他把眉头松开，语气刻意提得轻快了些，象已打发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别想了。机会难得，咱们再去玉带桥走走。听说，那儿许愿灵验得很。”

    春儿抬起头来，勉强弯了弯嘴角。

    进宝牵起她的手，掌心里那几根手指凉凉的。他握紧了些，把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道慢慢走下去。

    远处有钟声响起，悠悠地在群山之间荡来荡去，象是这山在一声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