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声音干巴巴的。
皇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重,却象从高处落下来的雪,慢慢压着。
“鹤云,你确定?”
沉鹤云顿了顿,腰弯下去:“是,微臣确定。”
皇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茶烟袅袅地升起来,在她脸前散开,把表情遮得一片模糊。
“你这孩子,我不过白问一句。”她把茶盏放下,磕在盏托上,轻轻一声,“快坐吧,你太子表弟一会儿也来。”
沉鹤云应了一声,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椅面凉得厉害,他坐下去的时候,腿上的筋抽了一下。他没动,把手放在膝上,坐得很直。
天色又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