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连孕期都不怎么忌口，自然不在意这些。只是其他女子大抵纤弱，还是注意为好。”

    杨贵妃的袖子落下去，没再说话。

    徐妃笑了笑，那笑短得象是假的。然后她把脸转向这边，春儿感觉到那道目光落过来。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她亲手端着一盏茶，递到江小主面前，动作漫不经心，像递一件寻常东西：

    “这茶是我从自己宫里带的。怀六皇子的时候，我天天喝这个，养身子。你尝尝。”

    春儿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那盏茶——白瓷青花，茶汤颜色清亮，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江小主接过，却没有立刻喝，神色有些尤豫。

    春儿咽了咽口水，上前半步，屈膝行礼：

    “徐妃娘娘好心。只是太医说了，我们小主身子弱，用些什么，还是太医看过为好。”

    殿里静了一瞬。

    徐妃没说话。只是看着春儿。那目光很慢，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象在称一件东西还剩几两。

    然后她笑了。

    “倒成了个忠心的。”

    她轻轻靠回椅背上。

    没再看春儿。

    可那盏茶就搁在江才人手里。热气还在袅袅地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