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云破月瞬间坐了起来,警惕地盯着门外,然后轻轻摇醒花弄影:“醒醒,快醒醒!”
“干嘛呀?”花弄影昨夜后正是疲惫,嫌弃的推开云破月。
“再不醒,小心命没了。”云破月小声说道。
“怎么会?”花弄影睡眼惺忪地挣扎着坐起来。
睁眼一看,二人此时都不着寸缕,花弄影脸红到脖子,云破月却顾不得尴尬,迅速起身捡起两件外衣,丢给花弄影一件,自己也迅速裹上一件。
“怎么了?”花弄影看她神色凝重又警惕,顿时也严肃起来,一边裹上衣物,一边小声的询问道。
“昨夜接我们回来的那二人,不知道到底是敌是友,昨夜还笑脸相迎,方才却拿着刀向我们逼近。”
“当真?”
“嘘,咱姑且先藏好。”
说着,二人一人一边躲到了门后,不一会儿,果然青纱帐又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入,身后仍藏着一把匕首,千丈虹紧跟其后,小声说着:“你不要冲动。”
“人呢?”青纱帐看到屋内没人,正奇怪道。
突然,花弄影从门后蹿了出来,乘其不备,夺下了她的匕首,将她按在地上,用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千丈虹一看,向上前拉住花弄影,云破月见状一掌打向千丈虹,谁知那千丈虹竟然不躲,被云破月一掌拍倒在桌案上。
“你不会武功?”云破月惊道。
“你敢伤她!”青纱帐怒道。
“别动!”花弄影威胁道,手上的刀子又用了点力,刮破了她一点皮。
“别伤害她!你们可是同族啊!”千丈虹看青纱帐见了红,赶紧大声喊道。
“同族?”花弄影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人。
“呸,谁跟她是同族?她们是叛徒!”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是女儿国的人?”花弄影收了刀子,站起了身。
“你们到底是谁?”云破月问道。
“你们呢?你们又是谁?”青纱帐问道。
“我们先问的。”花弄影不服地说。
“那就僵着好了,我去报官,说你们是宫里逃跑的宫女,来这烟花柳巷私通的妖女!”青纱帐威胁道。
“都冷静些,君子相交贵乎诚,我且问,你们此番是否冲着青儿来的?”
“青儿是谁?我们不知,从未听说。”花弄影说道。
“当真?”
“当真。”
“这么说,你们便不是女儿国的人?”千丈虹的人问。
“不是女儿国的人,又怎么会穿着绣有女儿国花样的小衣,定是说谎,否则,你们就是在耍什么阴谋,想把我抓回去定罪!”青纱帐怒道。
“定罪?定什么罪?”
“那毒妇,害了东巡队那么多姐妹的性命,还栽赃在我头上,让我有家不能回,还背负了叛徒的罪名,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只听信一面之词,便想定我的罪,我安在青野,宁死不服!”
“安在青野!你说你是安在青野?”花弄影惊讶道。
“是又如何?”
“天啊,这么说,你是我太太太......”
“太什么太,有话快说。”
“我有点数不清辈分,但是,您一定要相信我,您是我老祖宗,我是你两百年后的儿孙。”花弄影兴奋道。
“啊?”
花弄影把她们三人如何到此,到此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青纱帐与千丈虹。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花弄影见她二人沉默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相信我就是安在青野吗?”青纱帐问道。
“相信。”
“为什么?”
“说不上来,但是我相信,你的行事作风很奇怪,如果说你是女儿国的人就说得通了。”
“这就对了,我对你也一样,说不清楚为什么,你身上具有女儿国独有的精气神,你们二人之间产生的女子之间的羁绊,以及血脉的感应,不过,对于你的话,我只相信一半。”
“哪一半?”
“我信你是我的后人,但是我不相信你来此的目的,真的只是误打误撞?”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