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人带到了。”一名宫娥向内室走去,停在屏风外恭敬地禀报。
“知道了。”
不一会儿,从内室里走出一个婀娜娉婷的女人,她已经卸了首饰,洗净妆容,素雅却不失华贵,恬淡却不失雍容,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眼里的高傲真就宛若栖于高枝的凤睥睨天下,安流萤一时间看的愣住了。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艳遇吗?”安流萤下意识开口说道。
听闻此言,殿宇内所有人都惊呆了,云破月惊的是安流萤说话比她还要直白,花弄影惊的是此时此刻她们作为鱼肉安流萤这小蹄子居然还能垂涎人家刀俎,宫娥惊的是这女子竟然如此恬不知耻胆敢对主子大不敬,而这女人惊的是安流萤是这些年第一个对她作出正面夸赞的人,嗯......姑且算夸赞吧,毕竟她被自己外表折服了的反应很真实,已经很久没人有这样的反应了,女人感到很受用,心里不自觉对这小妮子有了些好感。
“大胆,见到皇后娘娘怎么还不下跪。”宫娥呵斥到。
“她是皇后!陈阿娇?”安流萤小声地说道,三人震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先别纠结她是谁了,咱跪还是不跪啊?”花弄影用腹语小声地问道。
“我云破月虽然是个野丫头,从出生到现在,除了择婚大典那天,还没跪过谁呢。”
“我更不能跪了,我也是堂堂一国储君,怎能下跪。”
“两位小祖宗,别忘了咱现在还被捆着呢!”
“你们三个,真当我听不见是吧。”女人无奈地开口,眼角气得轻轻上挑。
“既然您听得见,我们也就不饶弯子了,您既然是高高在上的国母,何故将小女子三人深夜捆来?”花弄影问道。
“大胆,敢直视娘娘眼睛!让你们跪下回话,你们聋了吗?”宫娥呵斥道。
“罢了,刚刚听你说,你是一国储君,不能下跪,敢问你是哪国储君,本宫还从未听过有女子作为储君的国家?”
“娘娘听错了,家姐说的是方言,楚隽是家姐的名字,楚楚动人的楚,隽秀的隽,一个楚隽,不是什么一国储君。”安流萤模仿着东土西南地区的口音,恭敬地笑着回答。
“是么?”
“是是是,小女子们是乡野丫头,不懂宫中礼仪,娘娘莫怪。”说着安流萤立刻拉了拉两人,云破月和花弄影不情愿的跪下。
“起来吧。”
“多谢娘娘。”
“本宫听说你们是巫女,今日白天还救活了一名将死老妇,本宫近日来正苦苦找寻有本领的方士,你们若能替本宫效力,解了本宫的忧愁,本宫免你们今后不跪,还赐给你们荣华富贵,何如?”
“这......请娘娘容我们商议商议。”安流萤心道不好。
“放肆,娘娘招用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你们作为下九流的巫女不感恩戴德,还商议些什么?”
皇后反而大度地摆了摆手:“不打紧,本宫从不强人所难,随你们。”
安流萤笑了笑,鞠了一礼,赶紧拉着花弄影和云破月到一旁去。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安流萤说道。
“我也是,这个时间想来正是她失宠的时候,她找巫女是为了夺回刘彻的喜爱。”花弄影回应道。
“野史记载,帮她的巫女后来和她产生了私情,最后被弃市斩首了。”云破月说道。
花弄影慌道:“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小云儿不能和她产生私情,也不能被斩首。”
“先别下定论,谁说嫂子就是那个巫女,我们都是后世来者,这个朝代的人物跟我们没多大关系,目前她不知道白天施法救人的人到底是谁,我先暂时替嫂子应下这份差,然后去找历史上真正帮她的那个人。”
“是个办法,这样我们好歹也有了安身之所,也方便找找回去的方法。”云破月同意的点点头。
“不同意也没办法,别看她一副豁达的模样,皇家行事,咱不答应估计也不可能活着出宫。”花弄影无奈道。
“帮她的那巫女叫什么名字来着?”安流萤问道。
“记不清了。”
“我也不记得了。”
“你们平日里书都读哪儿去了?”安流萤责备地看着她俩。
“东土的历史我们不考啊,只做课外书看看,你一个东巡队的公主,你才应该熟记东土的史书吧。”花弄影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