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就雕朵胖胖的云和弯弯的月嘛。”
“你......确定?”
“瞧好吧。”
不知过了多久,云破月实在撑不住趴在几案上睡了过去,突然,听到刻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花弄影正低头捡刻刀,案上都是刻痕,还有几点血迹,她赶忙拉过花弄影的手查看。
“我没事。”花弄影倔强地把手缩了回去。
“别动。”
“......”
“疼吗?”
“......”
“怎么不说话,很疼吗?”
花弄影眼泪啪嗒啪嗒地开始往下掉,云破月拉起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干,又拿来药箱,亲自给她上药。
“我真没用,簪子都被我刻废了,咱还不容易才取回来的荆棘。”
云破月拿起那枝被花弄影折磨一晚上的荆棘,仔细看了看,粗糙了些,月倒是够弯,就是云太圆了,加上表面刻的过于凌乱,但也不是不能用。
“倒也还有得救。”
“真的吗?”花弄影哭哭唧唧地说。
“试试吧,了不起就再去荆棘岭亲你一下。”
“呸,谁要给你亲了。”
云破月笑了笑,拿起了刻刀塞进花弄影手里,然后贴近她,手把手地带着她一刀一刀重新修饰这枝簪子。
花弄影感受到她的下巴贴在她耳旁,手上传来她手里的温度,跟着她节奏,随这她匀称温和的呼吸,一刀一刀地刻着簪子,不知过了多久,簪子总算完成了,虽没有云破月刻的那枝精致,倒也透露着别样的特色,二人都疲惫不堪,一起不拘小节,就和衣倒在了几案旁边,沉沉睡去。
“殿下!殿下!二殿下回来啦!”
次日清晨,宫人们欢乐的呼喊遍布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