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咱俩难不成就这么一直贴着?这叫人怎么走路!”花弄影无奈地叹道。
云破月想了想,退后了一步,眼见荆棘又涌了过来,她赶紧抓起了花弄影的手,果然,荆棘便退了下去。
“走吧。”
花弄影脸颊一红,默默地被云破月牵着向前走去,仿佛二人又回到了当初在枯木林的时候,那时,也是云破月默默在前走,花弄影静静地在后跟,只是那时,她们的手没有牵在一起。
她二人从结界处进来后,出口如虚空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二人漫无目的走着,毫无头绪。
云破月尽量克制住不满的情绪地:“这得走到什么时候?”
花弄影无所谓地说道:“不知道。”
“那我们该往哪里去?”
花弄影再次无所谓地说道:“不知道。”
“你是不是女儿国的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云破月颇有愠气的责怪道。
“我也是头婚,这荆棘丛是第一次来。”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找一根属于我们自己荆棘,带回去制钗,等找到合适的荆棘后出口应该就出现了。”
“这么简单。”
云破月往旁边的荆棘丛挑了挑,选了一枝粗细适中的,递给花弄影:“这枝如何?”
“这上面都是刺。”花弄影嫌弃地说道。
云破月扔了,又重新折了一枝:“这枝?”
“弯的。”
“那你挑。”
花弄影挑挑拣拣,折了一枝充满自信地递给云破月:“就这枝。”
云破月只想着快点出去,忙点头同意。
可是二人拿着那荆棘枝四处茫然地寻找,等了许久,毫无出口痕迹。
云破月质疑:“你没弄错吧。”
“规矩是这样,怎么不灵了呢?”花弄影垂头丧气道。
“算了,坐下歇一歇吧。”云破月淡定盘腿坐下,又一把拽下来了花弄影和自己膝盖贴着并排而坐。
“这传出去多丢人,堂堂女儿国王储大婚,居然都没办法取回一枝荆棘,祖宗啊!你们哪位老人家给儿孙我一点提示啊!”花弄影哭唧唧地呐喊道。
云破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知话音刚落不久,一只鹊儿飞了过来,停在了一茬荆棘上,开始对着二人啼叫,声音清脆响亮,带着空灵的音调,二人一时间听得入了迷,越听眼皮越重,意识开始打混,竟模模糊糊都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相继醒来,等意识恢复清明,眼前出现了一条卵石小径,二人顺着小径走去,莫名其妙居然走出了荆棘丛,一片富饶翠绿的水田映入眼帘。
“我们这就出来了?”花弄影奇怪道。
“看样子是的。”云破月点点头。
“可是荆棘枝呢?”
“不在你那里吗?”
“我以为是你拿着。”
花弄影满脸疑惑:“不在我这里,所以我们并没有取到荆棘枝,怎么就走出来呢?”
“这是哪里?”
“自然还是在你们女儿国境内。”
“可是,不像啊。”
云破月翻了个白眼:“你们国土虽谈不上广袤,倒也不是很小,你哪里就都去过。”
“是有些影子,但屋饰穿着总有些区别。”
“别想了,那边不是有正在插秧的农妇嘛,上前问一问吧。”
二人走向水田,农妇们忙着农作,偶尔互相调笑几句,二人上前彬彬有礼地行礼。
花弄影恭敬地问:“请问几位主家,此间是何处啊?”
那几位农妇仍旧自顾自地说话干活,仿佛没有看见二人到来,也没有听见花弄影问候。
“几位主家,这里是哪儿啊?”花弄影放大了声音吼问道,仍是不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