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不守时之人,怎是良配,对其他参选的女郎君是否公平!”
此言一出,众人无语,百姓也开始细细碎语。
“既然如此,便重新开始罢。”安静良久,一直于祭坛上站着打瞌睡的鹤归来突然醒了过来,向众人提出此议。
众人皆道未为不可,毕竟所有人都再多了一次机会,只有羁鸟等人皱起了眉头,花弄影一听此言更是焦急,吓得用眼神看向戊寅长天求助。
“鹤姥,这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如此不公,怕是不合适吧。”戊寅长天小心翼翼地笑着对鹤归来说道。
“合欢雀承禀天意,牵弄我国女儿姻缘,这只合欢雀绑了长公主的发丝便知晓长公主的心意,若真是命定的姻缘,即使不用捉,它也会飞到那良人身边的,况且,感情之事,何来公平可言。”
“笑话,事在人为,哪有不用捉就能飞到身边去的道理。”右丞令的孙女嘲笑道,众人也随之笑了起来。
“若是不信,此番尔等皆站立不动,这鸟儿停在谁身上便是谁,如何?”鹤归来淡然地说道。
“这不就是全凭天意吗?”守武青冥问道。
“正是。”
于是众人皆同意此法,云破月同羁鸟等人以及那一群女郎君们安静地站立在祭坛下的圆月码头,花弄影无奈,只好重新拜天拜神拜祖宗,然后胆战心惊的将那只合欢雀重新放飞,那鸟儿悬着众人的心在场上绕了两圈,然后飞到河中往身上蘸了点水,仿佛要洗掉方才那豹子留在自己身上的口水,之后又在蔷薇花的茎杆上停了一会儿,梳理自己的羽毛,直等得众人焦急冒火,良久便又飞了几圈,最终果断地停在了云破月肩膀上。
“孤王正式宣布,云破月为王储正妃,赐号云姬!”
女王话音刚落,百姓们便开始欢呼雀跃,右丞令的孙女恼愤地看向戊寅长天下首的右丞相,好像期望祖母能为自己做些什么,哪知这右丞相一言不发,面不改色,眼观鼻,鼻观心。
羁鸟等紫藤园众人皆相拥着开怀大笑,羁鸟与流风一人一条腿把云破月举了起来,云破月眼睛不离站在祭坛上的花弄影,两人相视而笑,寸草心也忍不住从常孝亲王长生身边跑到池鱼身边拍手叫好,与众人一起欢庆,池鱼见寸草心也过来了便兴奋的抱起寸草心转圈圈,乐极生悲,不曾想一不小心把在码头边站立且相互挽着手也正欢笑的回雪与明月楼撞到了河里,众人赶紧用竹竿把她二人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