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哪是管我啊,她是怨咱喝酒不带她。”流风笑道。
“那可不,定亲只是定亲,成亲前不一定谁就准是谁的良人,你俩经常一起鬼混,依我看……”
“诶!打住,我跟羁鸟就是普通的砚席之情,在我眼里,她绝没你好,况且……”流风赶紧撇清。
“况且什么?”回雪好奇地看着流风,本期待着她能夸自己几句,结果流风话锋一转,继续揶揄起了羁鸟:“况且她在外面的知己和仰慕者,快排到女儿国东尽走廊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笑道。
“你这么花心,当心老五活剥了你。”明月楼打趣道。
羁鸟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正如老三所说,我和鱼小爵是家里定的亲,倘若有一日各自遇见了真心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们彼此都不会强人所难,家里也不会说不过去。”
云破月听后,微微一笑。
“老八,你笑什么?”回雪看见后直接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感情复杂,不太理解而已。”
“有何不解?”
“我之前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何必非要与另一个人扯上羁绊呢?”
“等有一天,你真心钟情于谁,你便明白了。”扁舟子回答。
“明白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刚才的话,如果让小花儿听到,她会怎么想?”回雪问道。
“我……”
“你就不怕她难过?”羁鸟接着问道。
“她……会难过?”
“废话!”其余几人异口同声道。
“可是你们都定了亲,却依然不与她人避嫌,这样不怕她人说三道四吗?”云破月问。
“定亲是因为家族的关系,可是,什么样的联姻能比两情相悦更美满呢?”羁鸟说。
“池鱼也这么想吗?”
“当然,不信你问她。”羁鸟一厢情愿的笑着答道。
正说着,只见守武池鱼拿着圣旨走了进来,满面愁容。
“怎么了?”扁舟子问道。
“凤鳞殿和陵宫昨夜被人闯入。”
“凤鳞殿内存放的可都是我国宝贝啊,可曾丢了东西?”流风急忙追问道。
“已经盘点过了,不曾丢任何东西,那凤鳞殿守卫森严,更有老祖宗的焱火结界,哪能轻易被人盗取,只是小殿下受了不小惊吓,如今卧病了。”
“陛下传你圣旨,意欲何为?”
“从明日起,我将搬到陵宫,给小殿下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