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校长老宣布最终在堂生中胜出的五人,随后恭敬地请众长老下场亲自试炼,若有人可以打赢长老,便可以直接挑战堂主无清,败了的人亦可以由堂主和长老挑选收入门下,传承衣钵。
其余三人不出三招两式,就纷纷败下阵来,我意和吹梦二人联手使出双阴化羽剑,不仅招式相互辉映,连功法都互补互足,宛若比翼双飞的鸾凤,只耗得与她二人对战的长老心力交瘁、手忙脚乱,最终与长老打成了平局,根据规则,平局则弟子胜,在场众人无不哗然,自若水堂成立以来,极少有弟子能以下克上,若水堂众法师和文武百官顿时喜出望外,想不到当朝出了两个天纵奇才。
“请国师恩培后生!”监校长老欣喜地向威坐高堂的国师无清行礼,恭请无清亲自下场比试。
哪知无清继续坐在高座上,冷冷地看着场下两个胜出的年轻人。
“请国师恩培后生!”监校长老再次高声恭请。
无清依然不为所动,黑着脸,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监校长老惶恐无措,只好再次提高声量,大声地喊道:“请国师恩培后生。”
我意直视着无清,背挺得笔直,见她忽视监校长老的请命,我意怒火涌上心头,却也是不动声色,在场众人看出这两个胜出的年轻人似乎不怕无清,不仅不怕,反而剑拔弩张,而国师似乎也没有厚泽体恤后辈之意,气氛有些焦灼。
正当场上看客们议论纷纷之时,无清站了起来,众人见状纷纷安静了下了,只见无清慢条斯理、步履稳重地来到那胜出的年轻人面前,随后表面恭敬,眼神却充满挑衅,简单地稽首行礼说道:“老臣无清,见过陛下,愿陛下千秋万世!”
众人惊讶又疑惑地看着无清的举动,随后无清大袖轻挥,解了我意和吹梦的变身术,二人恢复了原来的样貌,众人见状,赶紧纷纷跪拜。
“都起来吧。”我意又恼又恨,但依旧故作得意轻松地对无清和众人说:“想不到吧,你们陛下我,也有一身好灵力,更习得一身好术法,国师,按规矩,到你跟我们比试了,快出手吧,不用顾忌我的身份,我也不会因为你老就让着你。”
“陛下,您如果玩闹够了,就请回宫吧。”
“怎么,你要不守规矩?”
“不守规矩的是陛下!”无清怒道,声音浑厚响亮,穿透整个试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莫敢仰视。
我意见群臣皆惧了无清,顿时不知所措,怒群臣不争,又怒无清霸道无礼。
吹梦不卑不亢的驳道:“国师这是何意,若水堂定下规则,凡打败国师者,皆可进任国师一职,国师莫不是怕了?”
“参议大卿真是熟知本堂规则,那我问你,国法再上,还是若水堂规则在上?”
“自然是国法。”吹梦答复。
无清冷冷的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陛下是一国之君,该当治人而非治于人,为君之道,使鸡司夜,令狸执鼠,皆用其能,上乃无事。”无清逼视着,“既是国法在上。那我问你,国王不思治国,反而惦记我们这求仙问道之位,将国家与百姓至于何地?”
我意斥驳道:“国师也知国王该治人而非治于人,也知鸡司夜,狸执鼠,为何越俎代庖多年,迟迟不肯交还国玺,让孤王亲政?孤王如今受治于人,谈何为君之道?反观国师倒是把这为君之道,研究得透彻!”
无清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回答:“先王早逝,陛下与众公主年幼,老臣王榻前临危受托,奉先王之命摄政理朝,名正言顺,不知何过!”
“先王让你摄政理朝,不是架空于我!如今满朝文武只知国师不知国王,孤坐朝堂犹如傀儡木偶,你敢说你无过!”壬申我意直白道。
闻言,无清环视着堂下众臣跋扈地反问:“谁?是谁?何人只知国师不知国王?陛下你若有证据,臣替陛下除此奸佞!”
此言一出,众臣纷纷跪地山呼:“臣等忠心耿耿,侍奉我王!”
“你们……你们……好,你们若是对孤王忠心,就给我杀了国师,以表你们忠心!”
众臣面面相觑,不敢发一言,更不敢动,。
“来人啊!杀啊!怎么没人敢动,你们的忠心呢?”语罢,我意又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国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们不敢杀你,你敢自戕吗?”
试场上鸦雀无声。
吹梦小声劝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