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他的调侃,目光死死地盯着牛奎手中的铁棍。
“你这蠢牛,从哪学来的这套棍法?
还有你手上这根棍子,是何来历?”
作为碎星海公认的棍道第一人,战王自负对天下棍法了如指掌。
可牛奎刚才施展的棍法。
古朴、雄浑、大气磅礴。
其意境之高,竟丝毫不亚于自己!
这让他如何不惊?
“嘿嘿,睡了一觉,自己悟出来的,不行吗?”
牛奎挠了挠头,一副憨厚模样。
“放屁!”
战王怒骂一声,“自己悟的?你这蠢牛要有这悟性,早就跟我平起平坐了!再来!”
话音未落,他再次欺身而上。
棍影重重,化作漫天风暴,将牛奎彻底笼罩。
“怕你不成!”
牛奎也是战意高昂,挥舞着铁棍迎了上去。
一时间,整个战神宫废墟之上,只剩下两道纠缠不休的身影和不断炸响的轰鸣。
一个是战意凌天,棍法霸道无匹的太古魔猿。
一个是力大无穷,棍法大巧不工的九色蛮牛。
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九天云外打入无尽虚空。
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法则抿灭。
战王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兴奋。
他发现牛奎的棍法虽然招式简单,但每一棍都恰到好处。
总能封死他最凌厉的攻势,逼得他不得不以力碰力。
这种纯粹的力量对决,正是他最渴望的战斗方式!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两人足足酣战了半日之久。
最终,在一记最猛烈的对拼之后,“牛奎”终究是棋差一着。
闷哼一声,手中的铁棍被震得脱手飞出。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了一颗苍茫的星辰上。
“噗……”
“牛奎”挣扎着爬起,吐出一口带着金色的血液。
气息萎靡了不少,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不打了,不打了,袁老哥你太猛了,老牛我认输!”
说罢,他便要去捡回自己的铁棍,准备开溜。
“站住!”
战王一个闪身拦在了他的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骼膊,力气大得象是铁钳。
“想走?没那么容易!”
战王吹胡子瞪眼,一肚子火气发泄了大半。
心情舒畅了许多,但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你这蠢牛,今天不把这棍法的来历给老子说清楚,别想离开我这战神宫半步!”
“牛奎” 苦着脸道:“袁老哥,这有啥好说的,就是做梦梦见的……”
话虽如此说着,可在战王看不见的角落里。
“牛奎”的嘴角,却是不自觉的上扬,心道,“上钩了!”
“你还敢跟老子扯谎!”
战王正欲发作,却见牛奎脸色一变,朝着天星圣皇殿的方向望去。
“咦?这股气息……是神秀那老家伙?”
战王一愣,也随之感应过去,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