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动心思,当即加码。
“你我现今曾分属两教,但终究同出道门。眼见东方杀劫愈演愈烈,阐截二教弟子死伤日增,师弟实在不忍。”
“西方乃清净之地,二位圣人心怀慈悲,广开方便之门。”
“以师兄这般根脚与修为,若肯往须弥山一行,听圣人讲道说法,必能得大自在。”
惧留孙尤豫道:“可我毕竟是阐教弟子,师尊那边……”
“他老人家坐镇崐仑,统领阐教,自然希望师兄在量劫中为阐教出力。”
申公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
“可量劫凶险,师兄也亲眼所见。十天君何等修为?十绝阵何等厉害?不也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师兄若继续留在东方,难免要卷入杀劫。届时生死难料,真灵上榜,纵是圣人也难救啊!”
这话戳中了惧留孙心中最深的恐惧。
修行无数元会,谁愿一朝身死,真灵受封神榜束缚?
若不然他也不会收了土行孙这个弟子,为自己抵挡杀劫。
“那依你之见……”惧留孙语气松动。
“不如随师弟我往须弥山一行,听听西方圣人道理。”
申公豹笑容璨烂,继续引诱。
“只是听听,又不会少块肉。”
“若觉得有理,便多留几日,若觉得无理,再回东方不迟。”
“届时师兄既听了圣人讲道,增了见识,又保全了自身,岂非两全其美?”
惧留孙沉吟良久,终于点头。
“也罢,便随你走一趟。不过事先说好,我只是去听听道理,未必会留在西方。”
“自然自然!”
“师兄请随我来,须弥山就在前方不远。”
申公豹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两人驾起遁光,朝西方深处飞去。
一路上,申公豹口若悬河,将西方教描绘得天花乱坠。
极乐世界无有众苦。
八宝功德池洗尽业障。
菩提树下悟道……
直把惧留孙说得心神摇曳,对那灵山胜地生出无限向往。
飞行半日,前方忽然现出一片奇异景象。
但见茫茫黄沙之中,一座金山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山体金光灿灿,仿佛纯金铸就。
山间祥云缭绕,梵音阵阵。
“这便是须弥山了。”
申公豹指着金山,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师兄,请!”
惧留孙望着那座金光璀灿的须弥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能在这等贫瘠之地开辟出如此净土,西方二圣果然有大神通。
两人按下遁光,落在灵山脚下。
早有守山金刚迎上前来,见是申公豹带着一位气息深厚道人来访,不敢怠慢,连忙引二人上山。
申公豹跟在金刚身后,悄悄回头看了惧留孙一眼,见他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灵山景致,眼中满是赞叹,心中不由暗笑。
“赵兄啊赵兄,你这计策果然精妙。”
“惧留孙这等人物,都让我说动了。”
“西方教引渡有缘’的大业,便从我申公豹开始罢!”
他整了整道袍,昂首挺胸,大步朝山上走去。
脑海中。
已经开始盘算着见到西方二圣时,该如何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