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钱,杀人偿命,你灭了我家中满门,我来杀你家弟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不出手偷袭。
也不像之前那样,不说话直接动手,就是因为今天的群玉院局势复杂。
不仅有青城派、木高峰,外面还有恆山派、刘正风代表的衡山派,暗地里还藏著华山派的岳不群。
若是偷袭杀人,即便杀了,按照这所谓江湖的规矩,他就是邪魔外道,人人得以诛之,这群人再怎么看不顺眼余沧海,也不会放任他杀人。
他只有將事情说清楚,才能杜绝这些人出手。
果不其然,听闻此话,见他杀人,本欲动手的江湖人士,反倒都按住了武器,没有了动手的打算。
余沧海面色铁青,咬牙切齿:“胡说八道,我何时灭人满门?”
“余掌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林如海道,“这才多久的事情,你就忘得乾乾净净,我姓林,此前是一个鏢师,如何,想起来了吗?”
余沧海心中大惊。
福威鏢局!
他已杀了不知道多少个鏢师,如同杀鸡屠狗,连林震南夫妇都被他抓住,只剩下一个林平之没有踪影。
未曾想到,辟邪剑谱还未逼问出来,林平之还没找到,这就冒出来一个漏网的鏢师,还敢杀自己的弟子。
“你家鏢局的公子杀我儿子,我灭你家,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
林如海冷哼,“但你家儿子,为何出现在我鏢局的地头上?不是你覬覦我家的辟邪剑谱,跑来谋划吗?
“现在我就如你的愿了!
“余沧海,来领教辟邪剑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