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反倒是搞得许诺突然都有点不会了。
“说吧，有什么条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我也不相信你凤牺会有那么好心……”
这个混蛋……
凤牺的额头上微不可察的暴起一根青筋。
老娘怎么就没有那么好心了？
贱骨头，对你好点你反倒还不乐意了！
要不是冷雨刚才提醒了我，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这个混蛋吗？！！
虽然内心早已将许诺十八辈祖宗骂了一个遍，但凤牺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条件当然有，你改良后的狐念之术，你得教我。
当然，作为感谢，我会将涂山现有的其他法术也一并教给你，甚至是法相天地和斗转星移这种高阶法术。”
“成交！！！”
虽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但这饼都已经掉到嘴边了，要是还犹尤豫豫的不敢吃，那就不是他许诺了！
“很好，明天早上我来找你，然后正式开始教你修炼。
小妹，走了，我们回去。”
望着两姐妹逐渐远去的背影，许诺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思。
这个凤牺，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虽然目前许诺还看不透凤牺究竟想干什么，但毕竟她可是未来的黑狐娘娘，所以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
“事已至此，走一步是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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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许诺的房间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也是猛地响起。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许诺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着从床上坐起。
“是我！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再不起来，信不信我直接进去揪你起床？”
这暴躁的声音，不必多说，肯定是凤牺无疑。
许诺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他飞快地套上外衣，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C”型门。
门外，晨曦微光中，凤牺和空青并肩站着。
凤牺今日穿着简洁的练功装，长发利落地束起，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妩媚，多了几分飒爽干练，倒真象个准备授业的师傅。
空青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在姐姐和许诺之间来回看，小脸上满是看热闹的期待。
“还挺准时。”
许诺侧身让开，目光扫过凤牺的脸。
她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既没有昨日的偏执疯狂，也没有在苦情树下被揭穿心思时的窘迫，平静得让人有些意外。
“废话少说。”
凤牺抬步走进屋内，空青象个小尾巴一样跟进来。
“条件昨晚说好了，我教你人类的法力修炼基础。
作为交换，你改良版的狐念之术要教给我，并且允许我在涂山推广。
另外，涂山的其他法术，你想学什么，我也可以教你，包括法相天地和斗转星移。
当然，学不学得会，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她语速很快，条理清淅，直接切入主题，仿佛真是一场纯粹的交易教程。
“成交。”
许诺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点了点头。
他也想看看，凤牺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真心想通过这场交易提升涂山实力，还是另有所图？
“很好。”
凤牺点了点头，随后也是从怀里摸出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朴，却保存完好的线装书册，随手抛给许诺。
“拿着，这是给你打基础的，《基础吐纳导引术》。”
许诺接住书册，入手感觉纸张温润，显然不是凡品。
“这书……应该是人类生产的吧？你哪儿弄来的？”
“一百多年前有个人类道士跑来涂山拐卖我的族人，被冷雨发现之后直接当场打死了。
这书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冷雨说，这应该就是你们人类最基础的修炼法门。”
许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人类的法力修炼，与妖怪的妖力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说到底，全都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进入体内，然后在转化为自身法力后再将其存储起来。
所以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吐纳导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引气入体，化为己用。”
凤牺开始讲解，声音清冷而认真。
“你现在要做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