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认识许诺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对于这家伙的拒绝凤牺也是毫不意外。
可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教我，难道我就没办法“偷师”了吗？
只要我还在当你的保镖加秘书，你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哪一个不需要我去帮忙执行？
真以为你不同意老娘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凤牺也是面无表情地接着开口道：
“哦，那就算了。”
许诺闻言顿时忍不住瞥了凤牺一眼。
这么干脆，这家伙，心里该不会在打偷师的如意算盘吧？
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许诺可不想等到自己要离开涂山的时候，结果需要面对的竟然是一个“黑狐小娘娘”prox版！
要不等到相思客栈建好之后，还是让凤牺这家伙去当接客小姐好了。
再让这家伙跟着自己，万一真让她学到东西了怎么办？
就这样，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和妖很有默契的都选择了沉默。
一时间，竹屋内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说起来，你那些什么‘成功学’短时间忽悠他们的确没问题，可我们能给的资源有限，总有一天，他们应该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吧？”
“那就让他们永远‘醒’不过来。”
许诺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持续不断的小甜头，不断强化的共同目标，加之一点危机感，足够把他们牢牢绑在涂山这辆战车上。
等涂山真的强大了，他们在这里得到了远超黄风岭的生活和地位，谁还愿意回去当炮灰？
这就叫‘路径依赖’，上了车，就别想轻易下去。”
“行吧，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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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黄风岭。
又是一天好天气，黄风岭之主金无畏早早的就起床开始了修炼。
按照惯例，每次闭关修炼完毕之后，金无畏都要吃点黄风岭特产的黄金果。
可今天，就在金无畏下意识的伸手去拿的时候，他却是扑了个空。
金无畏皱了皱眉，扭头看去，只见原本应该装满黄金果的盘子，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忘记布置了吗？”
想到这里，金无畏的眼中也是忍不住泛起一抹怒火。
“来人！”
“是！大王！”
洞府外，一个小妖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老子的黄金果呢？！！
你是怎么当差的？连大王我这么多年的规矩都不知道了？”
伴随着金无畏的语调陡然提高，他的身上也是散发出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妖气。
霎时间，感受到这股庞大妖气的小妖便开始了瑟瑟发抖。
“大……大王饶命！真不是小的忘记了大王您的规矩，而是从昨天开始，咱们黄风岭便已经没有黄金果了……”
“这怎么可能？！！”
金无畏再度皱眉。
“黄金果的产量虽小，但供给我们黄风岭还是绰绰有馀的，怎么可能会供不应求？”
说到一半，金无畏也是猛然将目光盯向小妖。
“是不是你们中饱私囊，贪墨了老子的黄金果！”
“真不是啊大王！大王明鉴呐！！！”
望着那小妖满脸惊恐，不停的跪在地上磕头的模样，金无畏心中的火气也是逐渐消下去了几分。
这个小妖跟随自己多年，对于他有多大胆量，金无畏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那你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王，您闭关的这几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黄风岭的妖怪莫明其妙的就开始了频繁失踪。
一开始失踪的人还少，而且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妖，所以我们也就没怎么在意。
可是直到昨天，在发现我们就连采集黄金果的人手都凑不齐之后，大家也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说什么？！！”
金无畏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唰的一声便是消失在了小妖面前。
下一瞬，他的身形也是出现在了黄风岭上空。
可就在金无畏散开自己的灵识，试图感知黄风岭内群妖的气息之时，得到的反馈却是瞬间令他两眼一黑，差点没直接从空中掉下来！
“人呢？！老子的小妖崽子们都去哪儿了？！！！”
也不怪金无畏差点发疯，整个黄风岭的妖怪，相比起他闭关前，竟然仿佛凭空消失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