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巫师，你对我的印象看来很差。竟然第一反应是觉得我将索诺杀死了。”
“不过我也没打算否认就是。”
“索诺确实是我杀死的。”
凯尔淡淡说道：“不管是对我们巫师而言，还是作为皇家的一员，索诺都必须死，哪怕他是我弟弟。”
“而且，索诺的死，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原本，他如果没有添加到乌列尔集会，那我也不会将他选为皮囊。”
“他不好好在埃斯蒙德集会待着，这就是他犯下的最大错误。”
“而且，牺牲一个小小的2级精神力天赋的王子，换来我们苏格拉皇室的万世千秋的机会，他的死还是很有价值的。”
“虽然这个计划也破灭了，但是他的死多少还是有点价值的，至少让我顺利完成了导师的任务。”
雷奥心里动容。
雷奥自问也不是什么情感细腻的人。
可是像凯尔这样为达目的，连自己的弟弟都能杀死的人，其冷血程度还是超出了雷奥的想象。
凯尔淡淡说道：“雷奥巫师，你还是太感情用事了。我等巫师是探索真理之人，我们眼中没有私情，只有与自己研究相关的利益。”
雷奥心中撇撇嘴。
巫师探寻真理这种观点本没有错。
不过很多巫师仿佛将这观点奉若经典，没事就喜欢拿出来说。
导致雷奥现在听到这个观点，反而更象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好了，雷奥巫师，我相信你也不喜欢这种冗长而无聊的哲学话题。和你聊天，我更希望是关于巫师的学术讨论。”
凯尔说道：“雷奥巫师，你有学习过死灵学的法术吧？”
“你不觉得，曙光之塔对待死灵学的态度不是很友好吗？”
“整个曙光之塔，一等巫师学徒里面掌握死灵学的只有一人，正式巫师更是没有。”
“这门学科本来就难以入门，外加之曙光之塔还增加了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导致很难用其来赚到大钱。而且学习死灵学，还会被其他的巫师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待。”
凯尔抱怨着说道。
相比起自己弟弟索诺的话题，在说到死灵学时，凯尔表现出富有感情的一面。
雷奥脑海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想。
恐怕死灵学是凯尔法术中的主要构成部分。
而雷奥恰好也学习了死灵学，因此凯尔面对雷奥时，才会以学术交流为姿态来交谈。
掌握死灵学的巫师本来就少。
像雷奥这样，掌握死灵学又强大的战斗巫师，就更是稀少了。
不过，若是以凯尔擅长死灵学作为前提假定，那操纵其他巫师行动的法术，还有刚才的飞行法术，这两种法术就应该都是死灵学相关。
雷奥若有所思。
以这个为前提，也能解释雷奥为什么会对这些法术觉得陌生了。
死灵学的法术因为用户很少，所以几乎无法从法术卡片里面获得远程教程，只能从图书馆翻阅书籍来查找。
雷奥虽然对死灵学有所涉猎，但是没到深入研究的地步，故而看不出凯尔的法术，也就不足为奇了。
雷奥说道：“曙光之塔对死灵学或许限制比较多，可至少，没有明令不能学习死灵学。”
凯尔嗤之以鼻，说道：“说是没有禁止学习死灵学，可是这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死灵学如何发展起来。要是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限制，曙光之塔怎么可能会一名掌握死灵学的正式巫师都没有。”
雷奥说道：“死灵学是和死者打交道的法术，确实会让人感觉忌讳。”
凯尔反驳道：“要说人道的问题。血脉改造学也是对人类进行人体实验，可是曙光之塔为何没有禁止？”
“偏偏死灵学却禁止了。”
雷奥问道：“那凯尔巫师你是怎么认为的？”
在雷奥话刚说出口，凯尔就迫不及待说道：“在我看来，这种对死灵学的限制，与这门巫师学科是否人道毫无关系，之所以加之限制，是因为死灵学一旦传播开去，很容易对曙光之塔的统治造成威胁。”
雷奥说道：“现在死灵学的环境就是这样，原因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你说得对。”凯尔说道：“不过对我这种以死灵学为主修科目的巫师学徒而言，唯有在导师这里，我学习死灵学才不会受到限制，我也不需要受到曙光之塔对死灵学的条条框框限制。可以自由地施展死灵学。”
“雷奥巫师，接下来这场战斗与我的任务无关。只是为了向世人证明，我们死灵学的法术的强大。”
“为了让死灵学能重新被人重视起来，就请雷奥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