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对苍古龙族而言是一场憋屈又痛苦的凌迟。
渊翼出战的不过是一名六阶初期的先锋护卫,苍古这边则是被瞬逼上去的五阶巅峰替补。
第一个上场的是苍古天骄林,自知实力悬殊,一开场便咬牙燃烧了本源精血。
“苍古秘技·风龙碎岩破!”他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罡风,抱着必死的决心将全身灵力汇聚一点,狠狠轰在渊翼护卫胸口。
“轰——!”
气浪掀翻擂台边缘的碎石,全场苍古龙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满含希冀地以为这一击能奏效。
烟尘散去,那名渊翼护卫仅仅退了半步。他嚣张地拍了拍胸甲上的一丝白印,嘴角勾起残忍的狞笑:“就这点力气?没吃饱饭吗?”话
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沙包大的拳头裹挟黑火,撕裂音障,狠狠砸在龙林腹部。
“砰!”
林眼球暴突,狂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蜷缩着飞出擂台,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昏死。
“下一个!”
渊翼护卫嚣张地勾了勾手指,还挑衅地朝苍古休息室扭了扭脖子。
第二个苍古替补红着眼冲了上去。他吸取教训不再硬碰硬,祭出一面玄铁厚土盾,企图用游击消耗对手。
双方在擂台上惨烈缠斗了整整十分钟,这名替补凭着灵活的身法和不要命的走位,甚至在一次惊险交锋中划破了渊翼护卫的脸,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打中了!我们打中了!”苍古休息室里的母龙们激动地欢呼起来。
“你找死!”
被划破脸的护卫彻底被激怒,猛地现出半龙真身,右臂瞬间膨胀长出漆黑的倒刺鳞片,一条粗壮的龙尾狠辣横扫而出,空气里爆出刺耳的音爆。
“轰隆!”一声沉闷巨响,那面号称能挡六阶攻击的玄铁盾被硬生生抽得布满裂纹,随后轰然炸碎。狂暴的余波扫中替补胸口,伴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狂吐鲜血,像破麻袋一样飞进了观众席。
“下一个!太弱了!苍古一脉全是这种躲盾牌后面的缩头乌龟吗?”
第三个替补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上了场,足足死磕了二十分钟。
他甚至不惜以命换命,在灵力耗尽的最后一刻疯狗般死死咬住渊翼护卫的胳膊,试图同归于尽。
但等级的绝对压制终究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给老子滚下去!”
渊翼护卫不耐烦地怒吼,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屈辱地高高举起,像扔垃圾一样砸出了擂台边线。
短短半个多小时的鏖战,渊翼这名先锋护卫虽已气喘吁吁、挂了点彩,却依旧猖狂地站在擂台中央,硬生生完成了一穿三,把苍古能上场的雄龙替补全打成了筋断骨折的废人。
全场嘘声四起,苍古的面子被彻底踩进泥里,那些一开始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母龙们,此刻也纷纷绝望地闭上了眼。
“哈哈哈!”擂台边的龙渊猖狂大笑,接过扩音器冲天字一号休息室嚣张吼道,“顾辞!你们苍古的炮灰死绝了!你这只缩头乌龟到底敢不敢下来送死?”
就在全场十万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休息室的瞬间,“咔哒”一声,门终于缓缓打开。
“急什么?急着投胎吗?”
一道冷艳高贵、带着绝对女王气场的声音顺着扩音法阵传遍整个竞技场。
在十万人的屏息注视下,走出来的却并非传闻中那个顾英雄。
而是一位穿着惹火的暗红色旗袍、踩红色细高跟、修长双腿白得晃眼的绝美御姐。
彩烟女王脸上挂着慵懒而轻蔑的冷笑,一边优雅地活动着白皙的手腕,一边踩着勾魂的猫步,缓缓踏上了满是残破痕迹的擂台。
看到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走上擂台的彩烟,那个刚完成一穿三、正膨胀到不行的渊翼护卫眼睛都看直了。
他贪婪地扫过彩烟被高开叉旗袍紧裹的惹火身段,狠狠咽了口唾沫。
虽馋得发疯,却深知这等绝色是皇子殿下的猎物,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于是他将矛头全对准了顾辞,开始卖力地替主子拉皮条。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彩烟小姐啊。”他傲慢地放大音量让全场都听见,“我劝你还是乖乖下去吧,为了顾辞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受伤,可不值当。你说这等绝色,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个五阶人类废物?他天天躲在女人裙底吃软饭,怕是那方面连根面条都不如,软趴趴的废物吧?哈哈哈。”
护卫越说越来劲,谄媚到了极点:“听我一句劝,赶紧弃暗投明。以你的姿色,若现在乖乖投降,主动脱光走进龙渊殿下的包厢,把殿下伺候舒服了,哪怕只当个通房丫头,也比跟着那个人类废物守活寡强一万倍。咱们殿下可是出了名的龙精虎猛,纯血真龙,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