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龙渊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个刚刚把他们叉出来的七阶巅峰的供奉,不知何时又笑眯眯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龙渊眼角一抽,强压着怒火:“阮家的狗,又找本王子何事?!”
供奉丝毫不恼,优雅地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汉白玉碎石:“客人,您刚才恶意破坏了我们酒店专门从举旗联邦请来的艺术大师雕刻的迎客石雕。麻烦您,照价赔偿一下。”
“哼!不就是个破烂石雕嘛!”龙渊财大气粗地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本王子赔你们便是!要多少?”
供奉伸出一根手指,微笑道:“承惠,十万金币。”
“夺、夺少?!”龙渊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十万金币,概不赊账。”
“十万?!就这么一块破石头你要十万?!你怎么不去抢?!”龙渊指着地上的碎石破口大骂。
供奉自然地脱口而出:“您这话说的……抢钱哪有这快啊?”
龙渊:“???”
跟班:“???”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供奉从容地咳嗽了一声,面不改色道:“啊,不……我是说,这可是国际‘大湿’的心血之作,蕴含着极高的艺术价值,它就是值这个价。”
“放屁!你刚刚那句心里话,本王子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龙渊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这特么摆明了是把他当肥羊宰啊!
“呵呵,一定是客人您今天受了太大刺激,产生幻听了。”
供奉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七阶的威压再次若隐若现,“总之,十万金币,一分都不能少。客人您身为堂堂渊翼龙族的王子,总不会……连这点小钱都赔不起,要赖账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激将法,瞬间戳中了龙渊脆弱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混账!区区十万金币,我们渊翼龙族岂会放在眼里?!付钱!”
龙渊瞬间应激了!
“殿、殿下……咱们真的要付吗?这明显是敲诈啊!”跟班小声逼逼。
“废话!难道你想让大夏的这帮蝼蚁嘲笑我们渊翼龙族连个雕像都赔不起吗?!我丢不起这个人!快付钱!”
龙渊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
跟班肉疼地从储物戒里点出了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币,憋屈地交到了中年男人手中。
“多谢冤大头……哦不,多谢贵客的慷慨。”供奉熟练地颠了颠钱袋,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若是没什么事,还请各位赶快滚蛋,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你!很!好!”
龙渊气得连放狠话的心情都没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王子,今天不仅被人像狗一样丢了出来,临走还被硬生生讹了十万金币!
龙渊一行人最终憋屈且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帝都的街头。
见龙渊等人走远,供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与刚刚一模一样的石雕,摆回了原位。
……
与此同时。
帝都大酒店,奢华的天字一号包厢内。
阮晚星优雅地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猩红酒液,好奇地看着正在给彩烟夹菜的顾辞:
“我说顾辞,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怎么今天对那个叫龙渊的蜥蜴,敌意这么重?”
顾辞也不隐瞒,把龙渊企图用聘礼强买彩烟的事情说了一遍。
“要不是刚才在你的酒店里,怕弄脏了你的地毯,我刚才就不是怼他几句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阮晚星凤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若是这情况,你动手便是,我绝不拦你。”
那可是出过好几位神明的上位龙族啊!
顾辞为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能毫不犹豫地硬刚、甚至动了杀心!
阮晚星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极度护短的男人,心里的赞赏和好感度狂飙。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这宽大的豪华餐桌时……
阮晚星好看的柳眉,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一、二、三……八、九?!
卧槽!怎么又特么多了两个?!
这才距离上次分别多久的时间啊?这家伙身边居然已经凑齐了整整9个国色天香、风情各异的极品美女?!
甚至连那两位身份特殊的苍古龙族公主和侍女,此刻都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坐在他身边?!
气死本小姐了!
这个大渣男!
走到哪收割到哪!就算你再护短、实力再强又怎么样?
哼!本小姐可是大夏首富,绝对、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这种花心大萝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