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1502室,宽大的沙发上。
“唔……顾老板.”
裴玉曼紧紧搂着顾辞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然而不到半分钟,顾辞便微微皱眉,主动拉开了一点距离。
看着怀里因为不会换气而憋得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的极品美妇,顾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我说裴助理,你这业务能力未免也太生疏了吧?”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接吻连换气都不会,牙齿撞了我两次,舌头也不知道往哪放。你这哪里像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分明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
听到这番直白又带着调侃的吐槽,裴玉曼非但没有羞愤,反而像邀功一样说道:“玉曼没什么经验,就等着顾先生亲自开发。”
卧槽!绝了!
结婚二十年,经验次数只有可怜的三次——陆正海那个老东西到底是不是男人?
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我喜欢。
这种生涩笨拙的反应,放在裴玉曼这种浑身散发熟女风情的极品身上,反倒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让顾辞体内的火直冲天灵盖。
看着顾辞眼底那几乎要把自己吞没的火焰,裴玉曼咬了咬红唇,眼中猛地闪过对过去的幽怨和嫌恶。
她将自己紧紧贴在顾辞胸膛上,声音里满是压抑了二十年的委屈:“我老公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结婚后一共就碰过我三次。每次只顾着自己痛快,连三分钟都撑不到就缴械了,一碰就软,跟条死狗一样。后来我怀孕,就再也没让他碰过我。”
她越说越气,那双狭长的眼里满是不屑:“我这大半辈子,简直就是在守活寡。我甚至都不知道,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说到这里,她痴迷地抚摸着顾辞结实有力的胸肌,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眼神彻底沦陷,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直到今天遇见顾老板,感受到这股压迫感,玉曼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这番拉踩到极致、背德感拉满的话,直接给顾辞叠满了暴击。
“既然陆正海那个废物不懂得欣赏这等稀世珍宝——”
顾辞一把揽住裴玉曼的水蛇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猛地站起身,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呀!”
“那今天,顾某人就大发慈悲,手把手教你,让你这辈子都记住,什么叫真正的MAN。”
顾辞抱着怀里滚烫的娇躯大步流星走向主卧,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宽大的席梦思大床静静等待着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狂风骤雨。
他双手一松,将裴玉曼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裴玉曼陷在被褥里,看着如魔神般站在床边、慢条斯理解开西装纽扣的顾辞,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主动伸出了手,眼神迷离。
整整两个小时的狂风骤雨。
事后,顾辞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瘫软成一滩水的极品美妇,神色无比古怪。
这女人虽然已经是当妈的人了,熟女风情拉满,但跟完全没开封的原装货几乎没区别。
裴玉曼疼得眼泪直飙,哇哇求饶。
陆正海那废物到底是有多细,结婚二十年连新手保护期都没打穿?
简直是丧尽天良的暴殄天物。
顾辞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静秋姐差不多该下班了。
“玉曼,我得先回趟公司。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他拍了拍她,准备起身。
裴玉曼猛地回过神,一把死死抱住顾辞肌肉分明的胳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顾老板……您不留下来过夜吗?”
顾辞低头凑到她敏感的耳垂边吹了口热气,坏笑道:“怎么,裴助理刚才还哭着喊吃不下了,现在又饿了?”
裴玉曼一颤,像只受惊的鹌鹑缩了缩脖子,双腿下意识并拢:“不、不是……您实在太厉害了,跟头蛮牛一样,求求您让我缓一晚吧。我只是……”
她没说完,但顾辞明白她的心思。
这朵曼陀罗虽然被彻底摘下,却比任何时候都缺乏安全感,渴望主人的温存。
不过顾老魔可是个懂得雨露均沾的端水大师,家里的娇妻们还等着呢。
他反手握住裴玉曼柔若无骨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乖。明天一早,我第一个过来陪你,给你带早餐。好吗?”
听到这哄小女孩般的温柔语气,裴玉曼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委屈,但瞬间就被巨大的甜蜜和期待填满了。
他好温柔,他让我乖,陆正海那个死鬼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那顾老板说好了,明天一定要早点来。”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