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云顶天宫1502室。
裴玉曼正穿着与顾辞给她的那件大同小异的旗袍,局促不安地坐在昂贵的沙发上,时不时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顾老板都已经好些天没来了……他不会是把我这个生活助理给忘了吧?”
裴玉曼咬着丰润的红唇,美眸中满是患得患失的慌乱。
起初的头两天,顾辞没来,她心里还乐开了花。
觉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肥差!
老板不来,她什么都不用做。
她理直气壮地花着顾辞给的那一大袋金币,叫了顶级的私厨外卖,买了全套的高奢护肤品,甚至还给自己添置了几套昂贵的高定。
顾辞给的钱,完全够她在这里过着滋润的轻奢生活。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
她害怕了。
她害怕顾老板觉得她这个“花瓶”毫无作用,发现她可有可无,直接把她给辞退了!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彻底重新品尝到了富家太太的甜头。
如果现在把她赶回那个散发着尿骚味和发霉味的老破小,去面对那个无能的丈夫……她宁可去死!
她很想主动联系顾老板,甚至愿意在电话里立刻“摇尾乞怜”。
可悲催的是,那天她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然连顾辞的联系方式都忘了留!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纯金打造的笼子里、随时可能被主人遗弃的金丝雀。
“唉……”
良久后,裴玉曼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不能再这么自己吓自己了。去泡个热水澡,冷静一下。”
她站起身,摇曳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扭着形状极度诱人的蜜桃臀,一步三摇地往浴室走去。
这个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超大豪华按摩浴缸,是她的最爱。
只是,正当她放好热水,褪下旗袍,将那具极品熟女的曼妙娇躯缓缓沉入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时……
“咔哒。”
1502室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极其轻缓地推开了。
……
与此同时。
城西,阴暗潮湿的老破小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反味的酸臭味。
“爸,你说妈这都失联好几天了,一个信息都没有,她不会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吧?”陆远有些烦躁地问道。
“嗨,瞎操什么心!”
陆正海坐在破马扎上,抠了抠脚丫子,一脸的蜜汁自信:“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你妈那个人,天生就是个有福气、享富贵的命!她吃不了这种苦的!”
“她现在肯定是在外面无意中找到了一份极好的‘高薪工作’。等她在那边稳定下来,赚了大钱,肯定会开着豪车回来,把我们父子俩接过去享清福的!”
陆远:你特么心是真大。就妈那除了长得漂亮、花钱如流水之外一无是处的人,能找什么高薪工作?去给大老板当小三吗?
不过陆远现在也懒得管母亲的死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进入榕城大学,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就在这时,“砰砰砰!”,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粗暴地敲响了。
陆远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那座“肉山”,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来人正是这栋筒子楼的房东,朱金花。
这女人目测体重绝对超过了两百斤,一张大脸涂满了劣质的白粉,像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两片厚重的嘴唇涂得猩红,像极了两根油腻的香肠。
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刺鼻的廉价香水混杂着大蒜的味道。
“哎哟~房东阿姨,您、您来啦!”陆远强忍着生理上的反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讨厌啦死鬼!不是跟你说了嘛!私底下……要叫人家‘宝贝’~”
朱金花娇羞地扭捏了一下肥壮的身躯。
为了翻盘的本钱,他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喊道:“宝、宝贝……”
“哎~这就对了嘛,小乖乖!”
朱金花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金牙。
就在她准备进屋时,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突然一亮,死死盯住了屋里坐在马扎上的陆正海。
这老男人虽然落魄了,但年轻时好歹也是个世家少爷,底子还在,身上那股子落魄沧桑的颓废大叔味,简直是朱金花的取向狙击!
前些天她还看到这老男人身边跟着个极品大美女,现在那美女不见了,肯定是嫌穷跑路了!
这不正是老天爷赐给她的绝佳“空窗期”吗?!
“哎哟喂,陆远宝贝,屋里这位成熟的老帅哥是谁呀?快给姐姐我介绍介绍~”朱金花疯狂地搓着肥手,口水都快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