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竖起一根手指：“还是老规矩。大小姐提供人手、场地和绝对的武力庇护，我们只出技术装置。”
阮晚星冷笑一声，带着几分试探：“你就一点不担心我们阮家拿到装置之后，过河拆桥把你一脚踢开？”
顾辞看着她那张绝美脸庞，忽然收起玩世不恭，眼神认真而坦诚：“大小姐说笑了。我看人一向很准，大小姐的人品跟这星辰金一样靠得住。要是连你都信不过，这世上恐怕也没人能合作了。”
这记直球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柄锤子敲在阮晚星那层傲娇的冰壳上。
她听到这番毫不拐弯的肯定，心里一阵说不清的雀跃，连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绯红。
“哼……算你有眼光。”阮晚星别过头，藏住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我阮晚星绝不做那种过河拆桥的无耻勾当。阮家，我说了算。”
顾辞满意地点头：“爽快。利润分配，三七，我们三，你们七，如何？”
阮晚星皱了皱眉，有些难以置信：“这种垄断级的核心技术，你怎么只要这么点？”
“做人要知足。”顾辞摊摊手，“之前在秘境里那么大一条天然矿脉，大小姐都肯分我四成利，已经是抬举我了。”
“这回阮家要出人出力出地，还得包揽所有销售渠道，甚至替我挡那些眼红鬼的明枪暗箭。我不过拿出个黑科技装置，拿三成够我天天吃香喝辣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说，我刚才也讲了，我完全信任的只有大小姐你这个人。阮家那些旁系——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你倒是会趋利避害。”阮晚星深深看了他一眼。
顾辞自然地揽过沈静秋的肩膀：“没办法，我得替身后这些女人们着想。我不光只有自己。”
阮晚星与他对视良久，心底那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这家伙对自己的女人是真好。
“放心吧。爷爷也很看重你的潜力，绝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至于底下那些分家的老古董，只要我阮晚星在一天，谁也别想动你们一根头发。”
谈完正事，这种级别的垄断暴利让事业心极强的阮晚星根本坐不住了。
她火急火燎就要赶回帝都，立刻开始布局。
地下车库，阮家防弹专车旁。
阮晚星刚上车准备翻文件，一直跟在身后的阮白白忽然停住脚步。
“大小姐，请稍等。我去采个花，马上回来。”
阮晚星正沉浸在即将颠覆大夏经济格局的狂热盘算中，头也没抬：“嗯，快去快回，赶时间呢。”
阮白白转身，踩着黑皮鞋快步走进写字楼一层，拐进一处隐蔽的楼道死角。
“咔哒。”
安全通道的门被轻轻带上。
“白白小姐，看来上次厨房那一别，你的胃口还是没填饱呢。”
顾辞慵懒的声音从楼梯阴影处响起，尾音里勾着几分邪火。
阮白白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这只平日冷若冰霜的六阶猫耳女仆，此刻活像一只闻到猫薄荷的馋猫，径直走到顾辞跟前，修长的双腿微曲，熟练地跪倒在他笔挺的西装裤前。
她仰起脸，双手贪婪地攀上顾辞的腰带边缘，那张一贯死水无澜的脸上，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望。
“老爷，时间紧，大小姐还在车上等。只能请您稍微粗鲁些。”
顾辞看着这副鲜明的反差，那股火直冲天灵盖。“既然白白这么急——那老爷我就不客气了。”他一把按住她戴着猫耳装饰的后脑勺。
“唔……！”
狭窄幽暗的楼道里，只剩下压抑的、仿佛在拼命吞咽的水声，偶尔漏出一两声猫咪舒服时的咕噜轻哼。
许久之后。
“咳咳……咳咳咳……”
顾辞心满意足地整了整西装拉链，伸手揉了揉阮白白因轻微缺氧而微微发颤的猫耳，“抱歉啊白白，你说赶时间，没呛着吧？”
阮白白优雅地掏出一方洁白手帕，擦拭嘴角。
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却满是饱足后的餍足。
“咳咳……没事，老爷。”
她站起身，细致地将微皱的女仆装抚平，领口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
仅仅几秒的呼吸调整，她又变回了那个冷若冰霜、毫无破绽的阮家首席女仆。
她对着顾辞深深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老爷，让大小姐等太久容易惹人起疑，白白先告辞了。期待下次与老爷重逢。”
“嗯，去吧。”
回到专车上，阮晚星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疑惑地看了刚刚落座副驾驶的阮白白一眼：“白白，去采个花怎么这么久？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道？还出了这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