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脸速度，看得顾辞直呼内行。
瞬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其实……我们苍古龙族近二十年来处境异常艰难，底蕴资源已近乎枯竭了。”
顾辞摸了摸下巴。
他靠着《兽娘牧场》的剧情内容其实多少能猜到一些，但为了确认情报，还是安静地当个合格的听众。
彩烟秀眉微蹙：“不应该啊。据本王所知，苍古龙族上一代可谓风光无限。龙生九子，皆可通神——这件事当年在艾尔德兰大陆可是掀起过大地震的。”
听到这里，原本还努力挺着小胸脯装大人的小萝莉苍，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黯淡下去，连头顶的小龙角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瞬苦笑一声，继续解释：“彩烟夫人说得没错。那确实是苍古龙族最辉煌的时代……但同样，也是把我们一脉所有气运榨干的时代。那九位龙神，简直像九个无底洞，抽空了族群的全部底蕴。从他们诞生之后，族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个惊才绝艳的天骄。”
“随着公主殿下的父皇，也就是九子中的老幺，在二十年前成功登神，苍古龙族彻底失去了顶梁柱。”
彩烟有些不解：“就算如此，有足足九位神明在天穹庇佑，按理说，外族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你们出手吧？”
瞬咬了咬牙：“如果是那些不知底细的外族，确实不敢。可是，渊翼龙族不同。同为龙族，他们对我们的内情一清二楚。”
“什么内情？”彩烟追问。
“瞬，汝不方便议论皇伯父和父皇的不是……还是由妾身来说吧。”
苍忽然抬起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悲凉，“其实龙族的雄性大多性情淡漠，根本没什么族群意识。在妾身父皇那一代之前，苍古龙族一直都是由雌性当王来维系族群的。只是父皇和皇伯父他们天赋实在太过逆天，才短暂打破了这个规矩。”
小萝莉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所以，他们成神飞升之后，根本不曾想过庇护族群。他们确实强大不假，可在那短短百年间，为了供养九人成神，苍古龙族的家底已被彻底掏空了……我们，已经穷途末路了。”说出这句话时，小公主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微微发颤，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彩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们连公主都舍得送出来，对这次交流赛的输赢看得这么重。”
顾辞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一大一小，老六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他大手一挥，霸气侧漏地截断了这悲伤的氛围：“行了。既然你们连人带心都打算白送给我顾某人了，我还能让自家媳妇受欺负不成？这比赛，我参加定了。”
瞬的眼睛顿时亮了：“顾辞英雄……真的万分感谢您！”
苍更是激动得跳起来，摊开双手，小脸上满是欣喜：“真的吗？太好了！妾身代表全体苍古龙族谢谢汝！”
顾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光说谢就完事了？刚才谁说要嫁过来的？既然事情都定下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该改口了？”
“啊咧？”苍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但一旁的瞬可是彻头彻尾的秒懂女孩。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跪坐在顾辞腿边，娇媚地喊了一声：“谢谢夫君大人~”
听到这声甜腻的呼唤，苍那纯真的小脑瓜里仿佛闪过一道闪电，CPU瞬间过载。
“轰”的一下，小萝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头顶甚至冒出了可爱的蒸汽。
她两只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蝇，却又透着一丝藏不住的羞喜：“谢、谢谢……夫君哥哥……”
“哈哈哈！乖！”顾辞满意到了极点。顾老魔下手向来快准狠，绝不拖泥带水。他猛探出身子，大手一揽，直接将这一大一小两条极品龙娘拉入怀中，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啵！”
“啵！”
精准地在两人的娇唇上各盖了一个专属印章。
“唔……夫君大人真熟练呀……”
瞬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而狂热。
“唔姆……”
苍则彻底变成了一只煮熟的小螃蟹，晕乎乎地靠在顾辞怀里，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片刻后，瞬强忍着想被当场正法的冲动，一把抱起还在冒蒸汽的小公主站起身。
“那么夫君大人，参赛名额事关重大，我们必须立刻禀报族内长老。我们会尽快赶回来……好好伺候夫君大人的。”她恋恋不舍地抛了个媚眼。
顾辞大度地挥了挥手：“嗯，正事要紧，快去快回。”
目送一大一小两条龙娘匆匆离去，会客室重新安静下来。
顾辞忽然感觉身后一凉，转头看向彩烟——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那双高冷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