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指令,那几十个“肌肉芭蕾大佬”立刻撅起血盆大口般的粉色厚唇,迈着笨重又滑稽的芭蕾舞步脚尖点地,一边发出“咔吧咔吧”的碎裂声,一边像饿虎扑食般冲向佣兵队伍。
“卧槽!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佣兵们发出了比见着死神还凄厉百倍的惨叫。
他们宁愿被一口咬死,也绝不想被这种辣眼睛的东西碰到。可
在这封闭的迷宫里,根本无处可逃。
“啵唧!”
一个肌肉天鹅大佬精准扑倒一名佣兵,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他脖子,噘着那令人窒息的粉色大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狂亲。
“救命……呕!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呕——”
不到片刻,几十号佣兵,全被这群肌肉天鹅大佬叠罗汉似的压在身下。
他们在违和至极的“粉色肉山”里绝望挣扎、惨叫、干呕,承受着身心俱焚的折磨。
这画面滑稽到了极点,也辣眼睛到了极点。
外头,移动别墅阳台上。
当无人机的高清特写镜头贴心地把一个满脸胡茬的佣兵被“肌肉芭蕾大佬”按在地上狂亲的绝望表情投到全息屏幕上时——阳台上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呀!我的眼睛——!!”
夏知语触电般惊呼一声,双手猛地捂住眼睛。
她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顾辞!你这也太恶心太辣眼睛了吧!快关掉快关掉!这画面简直有毒!”
阮晚星也被这冲击力十足的画面震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连啤酒都不喝了。
“唰”地将折扇全部展开,死死挡住视线,只露出两只因为拼命忍耐而微微抽搐的眼角:“顾辞……我承认你很有创意,但这简直是物理意义上的精神污染。我感觉眼睛都不干净了。”
就连最爱看乐子的魅璃,瞧着这么倒胃口的场面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嫌弃地移开目光,小手在脸颊旁扇了扇风:“哎呀,虽然是夫君安排的表演,可真看着它们亲上去……奴家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呢。”
看三女这副“受了工伤”的模样,顾辞毫无愧疚地哈哈大笑。
他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特写切成远景俯视,满意地磕了一粒瓜子:“这怎么能叫精神污染呢?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不是满脑子都是女人吗?我这是满足他们对肉体的渴望。”
“行了行了,别恶心我们了。”阮晚星隔着扇子闷声道,哪怕隔着屏幕也不想再多看那些沾满粉色黏液和口水的佣兵一眼,“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我乏了。”
“没问题,那就进入收尾阶段。”
顾辞按下扩音器按钮,毫无感情的声音穿透了迷宫内的惨叫与干呕声:“看来各位对我们提供的特色服务很满意。那么,游戏进入最后一关:困兽养蛊。”
“规则很简单。现在你们还剩一百多人,我只给一个小时,想办法将人数减至三十。只有这三十人,能活着走出这扇门。一个小时后,如果人数超过三十,迷宫彻底闭合,所有人碾成肉泥。至于用什么方法减员——大家各凭本事,尽情发挥。”
话音刚落,“轰隆隆——”
周遭那高耸入云的晶体绝壁竟真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缓缓收缩。
死亡倒计时已开始,顾辞不是在开玩笑。
迷宫内的空气骤降至冰点。
起初所有人都在破口大骂,将怨恨倾泻在顾辞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可随着空间越缩越小,那股同仇敌忾的怒火迅速变成了对身边同伴的忌惮。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佣兵们下意识拉开距离,眼神变得警惕而飘忽。
不知是谁,看了一眼身旁刚被“天鹅大佬”折磨得重伤的同伴,咽了口唾沫,颤巍巍举起了匕首:“兄弟……反正你也受重伤活不长了,不如……把活命名额借给哥哥吧!”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彻底点燃了这个绝望的火药桶。
“你他妈敢动老子?我跟你拼了!”
“为了活命,杀啊!”
在这极限的求生欲面前,人性扭曲到了极致。
生死之交互相背叛,弱者被毫不留情地屠戮。
从被迫自卫出手,到为抢名额主动出击,到最后所有人彻底杀红了眼。
狭小的空间里魔法轰鸣,残肢断臂横飞,他们给阳台上的顾辞等人上演了一出精彩又丑恶的人性厮杀大戏。
顾辞微微偏头,看向身旁三位佳人。
本以为这种展现人性至暗的场面会让她们不适或同情,但让他意外的是,她们的内心竟比自己还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