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是生怕咱们发现不了他们吗?”
“不知道。”雷烈皱眉,面色古怪地看着望远镜里那个手持羽扇、大冷天还疯狂摇扇子、在那儿指指点点的莫军师。
这群佣兵难道是有什么十足的把握,或者想出了什么诡异的计策?
按军队退役人员的视角,少数多队、四散突击、蛇咬切断的潜伏阵型才是偷袭的正解。
而这群人像一群傻狍子似的扎堆,还不立刻发动攻势……他完全没搞懂对方的脑回路。
“队长,要不要现在就去别墅那边向大小姐和顾先生汇报?对方人数众多,我担心——”
雷烈沉思片刻,缓缓摇头:“我看不用,顾先生应该早知道了。而且……”他放下望远镜,望向入口处那座由成百上千头星渊兽组成的、在夜色下透着诡异气息的巨兽堡垒,语气里多了一丝怜悯,“我有预感,今天白天顾先生弄出来的这个入口……会是这群不知死活的佣兵的墓地。”
“行了,别瞎操心了。咱们就负责盯着,顾先生和大小姐既然没动静,自有他们的打算。敌人发起进攻的第一时间,咱们汇报就行。”
“明白。”
深夜,表上时间来到凌晨三点。这是一个人的意志力最薄弱、睡得最沉的时段。
似有似无的凄厉兽吼终于停歇,四周静得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莫军师看了看昂贵的机械手表,眼神一寒——终于等到他所谓的“龙腾之时”。
他猛地挥出羽扇,随即吼出了自以为最英明的命令:“时辰已到!敌人的脑袋就在前面!诸位壮士,随我杀——!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全军突击——!”
“哦——!!杀啊——!弄死那小杂种!抢了那几个极品娘们——!冲锋——!!”
两百多名五阶和四阶、满脑子金钱与美色的糙汉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战吼。
在这静得可怕的废墟夜空中,这野兽般的嘶吼格外刺耳。
两百多颗塞满愚蠢、贪婪与不知死活的脑袋,如同一群扑火的飞蛾,带着莫名其妙的昂扬士气,一头扎进了顾辞精心准备的——由无数可以再生的星渊兽肉身构筑而成的巨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