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拉着夏知语的手,眼神慈爱:“小知语,小顾,你们俩跟我来一趟房间。”
两人跟着吴院长,来到了孤儿院后院一间略显低矮的小平房里。
老人家住的房间非常简陋。
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铺,一个掉漆的木质衣柜。
但在靠窗那张被擦得一尘不染的旧书桌上,却珍重地摆放着一个相框,里面夹着一张有些泛黄的陈年老照片。
“吴奶奶,您叫我们进来……是有什么事吗?”夏知语好奇地问道。
吴院长没有说话,而是步履蹒跚地走到那个旧衣柜前,从最底层的抽屉深处,拿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小巧木盒。
她颤巍巍地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玉手镯。
这并非什么价值连城的顶级玻璃种,只是一只水头一般的飘花翠玉手镯。
但它的表面却被摩挲得极其温润包浆,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细腻感,显然是主人极其珍视、经常拿在手里抚摸的心爱之物。
吴院长拉起夏知语的左手,动作轻柔地,将那只玉手镯套进了她的手腕。
“知语啊,这个手镯……其实不值什么大钱。但这是我当年出嫁时,我婆婆传给我的。”吴院长看着那只手镯,眼中满是怀念与慈爱,“它原本……是我留着,想以后亲手戴在我那没福气的儿媳妇手上的。”
夏知语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连忙想把手抽回来:“吴奶奶!这太贵重了,这既然是您给儿媳妇准备的,我怎么能要?!”
她知道,吴院长的儿子,在几十年前的动乱中就丧生了。
这是老人家唯一的念想啊!
“傻孩子,别摘。”
吴院长反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手背,眼角的皱纹里溢出了浑浊的泪水:“奶奶没福气,没能看到我那儿子长大娶妻。但这么多年来,你在孤儿院里懂事、护着弟弟妹妹,奶奶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孙女了。如今,看着你找到了小顾这么有担当的好归宿,奶奶心里是真高兴。”
老人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夏知语和顾辞,语气哽咽却充满祝福:“你们把孤儿院当成了家,奶奶就把这份沉甸甸的嫁妆与心意交给你。以后,一定要和小顾好好的,互相扶持,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知道吗?”
这一刻,夏知语所有的坚强与伪装彻底决堤。
她扑进吴院长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泣不成声:“好……奶奶,我收下……谢谢奶奶!就算以后我和顾辞结婚了,我也一定会经常回来看您的!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好好好,不哭,今天是好日子。”吴院长轻拍着她的后背,老泪纵横。
站在一旁的顾辞,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出声打扰。
等待两人平复情绪,顾辞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了书桌上的那张老照片上。
照片应该有十多个年头了,边角已经泛黄发卷。
照片里的吴院长比现在要年轻得多,头发还是黑白相间的。
而在她的左右两边,分别牵着两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
左边那个小女孩,眉眼间透着一股倔强与英气,虽然稚嫩,但不难看出就是夏知语小时候的样子。
而右边那个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连衣裙,拥有一头罕见的银白色长发,那双眼睛漂亮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
顾辞盯着那个银发小女孩,眉头微微一挑。
奇怪,这个银发小女孩的轮廓,怎么给我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脑海中的思绪很快就被擦干眼泪转过身来的夏知语打断了。
大夏生灵百亿,天生发色特殊的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顾辞也就并未往深处多想。
情绪平复后,为了庆祝这桩大喜事,顾辞和夏知语干脆挽起袖子大显身手。
两人在孤儿院的大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为孩子们做了一顿香气扑鼻的午饭。
直到下午时分,在孩子们依依不舍的欢送声中,顾辞才牵着夏知语,踏上了返回云顶天宫的路。
夜色沉沉,云顶天宫的隔音结界再次悄然升起。
作为一个讲究“雨露均沾”的合格一家之主,顾辞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安抚完新入住的小刺客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转战主卧和客房,准备好好犒劳一下沈静秋、安念禾与魅璃。
然而,魅璃这只爱搞事的狐狸精,显然没那么老实。
她趁着众人不备,竟悄悄拿出了前些天在黑市花重金淘来的高阶助兴药剂——【幻梦春露】,在顾辞以及沈静秋和念禾的茶水里,偷偷加上了那么一滴。
这直接导致了这一夜的战况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是平日里最端庄温婉的沈静秋,和最乖巧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