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夏知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顾辞,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今晚……就要白给了吗……
“咔哒”一声,指纹锁开启。
门刚一打开,沈静秋和秦晚香二女便带着温柔的笑意迎了上来。
“小顾,回来啦。”
“辞儿,你回来啦!”
顾辞笑着点了点头
秦晚香的目光越过顾辞,落在了那个一直躲在顾辞身后、满脸通红的飒爽少女身上,柔声问道:“辞儿,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容易害羞的契约者吗?”
“对。”顾辞侧过身,大方地介绍道,“正式介绍一下,她叫夏知语,是我的同学兼队长。也是在晚香姐你之前,我契约的最后一位宠兽伙伴。”
“知语妹妹,你好呀。”秦晚香露出一个如晨光般和煦的笑容。
然而,当夏知语抬起头,看清秦晚香那张虽然略显苍白、却依旧散发着悲悯与神圣光辉的绝美脸庞时,她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钟,连呼吸都停滞了。
“圣……圣女殿下?!”
夏知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失声惊呼。
这位圣女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在她很小的时候,这位悲天悯人的白金圣女就经常便衣拜访孤儿院,给孤儿院带去无数的物资和温暖,是她童年时期最美好的憧憬和光芒!
可是,这位在三年前就被圣殿官方宣告陨落的秦晚香圣女,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顾辞家里?!
而且……她刚才叫顾辞什么?辞儿?!
“为什么……圣女殿下会在这里?!”夏知语脑子彻底宕机了。
秦晚香看向顾辞:“辞儿,你还没跟她说我的事吗?”
顾辞耸了耸肩:“路上人多眼杂,隔墙有耳,为了你的安全,我就没细说。”
“这倒也是。”秦晚香了然地点头。
众人移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顾辞言简意赅地将昨晚潜入圣殿死牢、将秦晚香救出的惊险过程给夏知语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毛骨悚然的经历,夏知语眼眶微红,满脸愤慨:“圣女殿下……不,晚香姐!圣殿那群伪君子简直太可恨了!这三年,真是苦了您了……”
“我不辛苦。”秦晚香摇了摇头,紫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悲伤,“比起当年那些被圣殿暗中抓去做实验、连哭泣都发不出声音的无辜孩子们比起来,我受的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善良。”夏知语看着她,由衷地感叹道。
秦晚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字眼,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夏知语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曾经……您来南天孤儿院的时候,我见过您。那时我就在……”
说到这里,夏知语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触及到了什么不愿提及的禁区,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秦晚香仔细端详着夏知语那张明媚英气的脸,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南天孤儿院斑驳的砖墙下,那个总是死死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眼神里充满防备的孩子。
秦晚香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颤抖了起来:“你……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一直牵着她的小女孩?”
“嗯。”夏知语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原本明媚的眼底,飞快地划过黯然。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秦晚香的眼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心痛。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紧紧握住夏知语有些冰凉的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年……如果不是我们一意孤行非要将她带走,你们本该是一直相伴长大的……”
说到最后,秦晚香声音哽咽。
“晚香姐,您不需要道歉。”夏知语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个略显苦涩却又无比清醒的笑容:“对孤儿院的孩子来说,能被人选中带走,本就是天大的运气。只是……”
夏知语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坐在一旁的顾辞,默默听着这番云山雾绕的对话,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是当年孤儿院的一段伤心往事啊。
估计是晚香姐以前从孤儿院带走过知语的一个好姐妹或者玩伴。
顾辞并没有把这件事往别处深想。
毕竟大夏这么大,孤儿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离散的戏码。
作为顶级“气氛调节大师”,顾辞深知现在绝不是让这两个女人继续伤春悲秋的时候。
他立刻拍了拍手,故作夸张地转移了话题:“哎哎哎,打住打住!你们这久别重逢的,怎么净聊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伤心事?对了晚香姐,今天我在孤儿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