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伴随着微黄温暖的玄关灯光亮起,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红烧肉与老火靓汤的饭菜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秦晚香呆呆地站在玄关柔软的地毯上。
她看着眼前这宽敞明亮的客厅,看着柔软的沙发、冒着热气的餐桌,以及落地窗外榕城那繁华璀璨的万家灯火。
这三年里,她每天面对的只有恶臭的死水、冰冷的岩壁和无休止的折磨,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那座地牢里腐烂发臭。
而现在,久违的新鲜空气和充满人间烟火气的饭菜香,毫无防备地撞开了她的心门。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秦晚香那双悲悯的紫眸中砸落。
紧接着两行清泪滑落。
这位在极刑面前不曾哼过一声、在死亡面前不曾低过一次头的白金圣女,此刻却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委屈孩子,捂着嘴,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得泣不成声。
“哎呀,怎么还哭上了。”
女人是感性的,听说秦晚香的遭遇,心中不由的为她感到心疼不已。
端着最后一盘热菜从厨房走出来的沈静秋,看到这一幕。
她放下盘子,快步走上前,温柔的一把将秦晚香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回到家就安全了。”
魅璃也凑了过来,狐尾轻轻扫过秦晚香的小腿,安抚道:“对呀晚香姐,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地盘了,谁敢欺负你,咱们就去扒了他的皮!”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安念禾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清那个被沈静秋抱在怀里、拥有一头璀璨白金长发的女人时,安念禾手中的毛巾“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晚……晚香大人?!”
安念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作为前圣殿修女,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曾经被所有人视为光明的先驱?
更是安念禾憧憬的对象。
安念禾刚入圣殿时,还因为她小小的十分讨喜,备受秦晚香照顾。
“念禾?”秦晚香透过泪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姑娘的修女,眼中满是震惊与欣慰。
“晚香大人,您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呜呜呜,真的太好了!”安念禾飞奔过去,和秦晚香紧紧抱在一起,两个亦师亦友的女人,在此刻彻底放声大哭。
看着这催泪的一幕,楚凌寒靠在门框上,默默转过头去,红了眼眶。
彩烟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笑意。
“好了好了,再哭菜都要凉了。”
顾辞笑着打断了她们的伤感,自然地走到秦晚香身边,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先吃饭。吃饱了,我让静秋给你放满满一浴缸的热水。今晚,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睡一觉。”
秦晚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看着顾辞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
她终于破涕为笑,宛如雨后初霁的晨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嗯……谢谢你,顾辞先生。”
这一夜,洗去了满身污泥的白金圣女,躺在云顶天宫那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柔软大床上,陷入了三年来,第一个没有噩梦的甜美梦香。
……
时间一晃一夜过去。
昨晚为了照顾刚脱离苦海的秦晚香,顾辞主动睡在了客房,而沈静秋和安念禾则陪着秦晚香睡在了主卧。
客房里没有独立卫生间。
今天没有老婆们的陪伴,他也懒得赖床,加上没能进行什么“深入交流”的睡前运动,顾辞今早的状态着实算不上太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推开了公共卫生间的门。
“嗯?”
门刚推开一半,顾辞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晨曦微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洗漱台前,水汽缭绕中,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绝美画卷毫无防备地撞入了他的眼帘。
眼前,是一对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明晃晃的“白兔”。
那是洗去三年污垢后、彻底重焕生机的白金圣女。
她那一头璀璨的白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洁雪白的脊背上。
锁骨正中央,那道金色的“原始圣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禁欲与神圣。
然而,与这份神圣形成致命反差的,是她身上穿的衣服。
沈静秋为了迎合顾辞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XP喜好,现在的睡衣基本都换成了极具情调的“战袍”。
给秦晚香换上的这件真丝吊带睡裙虽然是全新的,但依然是那种深V、轻薄、贴身的款式。
此时,秦晚香正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