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方才为何不直接入秘境斩杀那头原初渊魔?毕竟令嫒也在里头,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校长老师有此一问,我自然理解。”
苏婉莹轻轻抚过剑柄上的流苏,蒙眼布下的目光仿佛已穿透了虚空,“只不过……我实在好奇,我在意的那位小家伙,在绝境之中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潜能。所以一直强忍着不曾出剑。”
楚长渊紧紧盯着她。
苏婉莹唇角勾起一抹惊艳的浅笑:“不过您尽可放心,但凡方才情势有一丝不对,我瞬间便会劈开空间前去救场。只是就结果而言,那小家伙的表现……叫我极为满意。甚至,超乎预期的完美。”
“原来如此……”
楚长渊人老成精,登时便从苏婉莹那略带几分意味深长的语气中嗅到了危险的信号。
这哪里是好奇?
这分明是在暗中考察未来的金龟婿。
且看苏婉莹这副满意的姿态,是打算让她女儿与顾辞深度绑定了。
楚长渊猛地转头,瞥了一眼旁边还杵在那儿、满脑子只有“完成保镖任务”的宝贝孙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旁人家的丈母娘都已亲自下场盯盘抢人了,自家这个傻丫头还在这儿玩什么冰清玉洁、油盐不进。
不行。
楚长渊恨得牙根痒痒,在心底暗暗发狠:等武考结束,老夫非得抽出七匹狼,狠狠抽她爹几顿不可。
一天到晚只晓得教女儿格斗和魔法,连怎么勾搭男人都不曾教过——这不是纯纯耽误老夫抱曾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