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很难百分百抵御那种玉石俱焚的死士突袭。”
楚长渊沉声道,“可若是校方再派出一名七阶强者明晃晃地跟在一个高中生身边,那就等同于在黑夜里点起了一盏指路明灯,明摆着告诉全世界的暗杀者:这小子是绝世珍宝,赶紧派人来杀。这样反而弄巧成拙。”
“校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暗中保护是底线,但在明面上,我们也必须给这小家伙安排一个强大、且绝对不引人怀疑的护道者。”楚长渊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原来如此,还是您考虑得周到。”楚凌寒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明面上的人选派谁去好呢?”
楚长渊故作深沉地捋了捋下巴上的白须,开启了循循善诱模式:“这个人选嘛,条件很苛刻。第一,必须是我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第二,实力必须足够强大,至少六阶以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待在那小家伙身边,必须合情合理,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绝不能引起外界势力的怀疑。”
“咱们学校有这样完美契合的人吗?”楚凌寒被勾起了好奇心。
“凌寒啊,你想想,什么样的人跟在一个刚入学的特邀生身边,最顺理成章、最合乎常理?”楚长渊循循善诱。
楚凌寒略一思索:“长辈?或者……老师?”
“对咯!”楚长渊一拍大腿,“只有名正言顺的‘教官与特邀生’的关系,才能光明正大地贴身保护他,指导他!甚至就算以‘特训’为由,两人同住在一栋聚灵别墅里,外界也只会以为是榕大在给顶级天骄开小灶。”
楚凌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借着教官特训的名义,最能掩人耳目。不过爷爷,校内符合您这三个条件的,到底是谁啊?”
楚长渊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只主动走进笼子的漂亮雪豹。
“凌寒啊,你这丫头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楚长渊站起身,走到孙女面前,语重心长地反问,“爷爷最信任的人是谁?咱们榕大最年轻、实力最强劲的金牌教官是谁?而刚刚亲自出马向他发出直邀、顺理成章成为他领路人的人,又是谁?”
楚凌寒一愣,狭长的凤眸眨了眨,下意识地指着自己:“……我?”
“没错!就是你!”
楚长渊一把激动地握住孙女的手,语气充满了大义凛然与托孤般的沉重:“凌寒!保护大夏未来神明的重任,爷爷就全权交托给你了!为了绝对的安全,你干脆直接搬去他的住处,全天候贴身护卫!”
“不仅如此,你还要好好教导他,指引他,顺便……咳,好好培养培养深厚的‘革命感情’!这小家伙未来注定登临绝顶,你要是能把他彻底绑在咱们楚家……啊不,绑在榕大这艘战船上,爷爷我就是立刻嘎了也含笑九泉啊!”
“保证完成任务。为了学校,我会贴身……等等。”
楚凌寒本能地顺着爷爷的话答应了下来。
可看着眼前这老头压抑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以及那句有意无意飘出的“培养感情”、“绑在咱们楚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大脑飞速运转。
自己今年35岁,身为金牌教官,因为眼高于顶至今单身。
这老头子天天念叨着想抱重孙子,催婚催得她都快不敢回家了。
而现在……一份资料,一个长相极其俊逸、心智成熟,且未来注定成神、寿命近乎无尽的绝世妖孽横空出世了。
老爷子居然破天荒地让她以“特训”为由,搬去跟一个男生同居?!
这哪里是在安排什么明面上的护道者?!
这分明是看到了一支终极潜力股,直接把自己这个大龄单身孙女打包送上门去“老牛吃嫩草”……呸!去倒贴啊!
楚凌寒后知后觉地瞪大了那双冰冷威严的凤眸,白皙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气恼的红晕。
她猛地抽回手,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笑得像个老狐狸一样的爷爷。
“你这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居然给我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