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禾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纯白之翼的专属休息室。
她做了番遮掩,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学校天骄咖啡的一间隐蔽包厢。
包厢内,顾辞早已等候多时。
他刚放下手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念禾就一把摘下帽子,二话不说,熟练地钻到了他所在的桌底。
“你这丫头,干嘛呢?”顾辞一惊。
桌下传来安念禾卑微而狂热的声音:“主人……昨晚念禾没用,居然没有侍寝就睡着了。作为补偿,我现在就好好伺候您……”
“这……那好吧。”感受到腿上传来的温热柔软,顾辞无奈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隔着桌布,温柔地抚摸着安念禾柔顺的发丝,任由她折腾。
包厢内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让人脸红的水渍声。
顾辞靠在沙发上,像闲聊一样轻声问道:“昨天你请了一天假,苏沐雪今天早上没有为难你吗?”
“啧……嗯……刚……刚来的时候,圣女大人是……是有点生气的……”桌下,安念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吞咽声,“后……后面……啧……下完副本后……她被我的新BUFF加持过……就……啧……就变得很开心了……”
顾辞一听就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这是被念禾升级后的变态天赋给彻底爽到了啊!
“嗯,表现得不错。”顾辞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这样安安稳稳混在她们队里,过完武考再说。”
“啧……好……好的,主人……”
……
同一时间。
纯白之翼的专属休息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高冷端庄的纯白之翼,一旦关起门来,那是相当松弛。
脾气火爆的诺拉此刻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两只脚粗鲁地搭在茶几上,甚至还翘着二郎腿。
而一向高高在上的圣女苏沐雪,也毫无坐相地靠在软垫上,姿态随意。
“小念禾这是去哪了?”魅璃擦拭着手里的魔珠,随口问道。
“谁知道呢,是不是吃坏肚子蹲坑去了?”诺拉大大咧咧地往嘴里扔了颗葡萄。
苏沐雪也无奈地附和道:“这丫头真是的,最近也是神秘兮兮的。武考在即,昨天居然还破天荒请了一天假,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坐在一旁的魅璃停下擦拭的动作,若有所思地嗅了嗅。
作为兽族,她的嗅觉非常敏锐。
她总觉得,今天安念禾身上,似乎隐隐约约多了一丝霸道、野性的冷香,甚至还夹杂着熟悉的……男人的气息?
但她没有多嘴,只是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急促敲响。
像触电一样,休息室里的两个女孩瞬间完成了“变身”。
诺拉收回二郎腿,坐得笔直;苏沐雪也立刻端正姿态,绝美的脸上重新挂上那种高冷圣洁、悲天悯人的招牌微笑。
“进来。”苏沐雪声音清冷。
房门被快速推开。
一个穿着圣殿侍者装束的中年人慌乱地走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盖着圣殿血色绝密印章的文件。
“大事不好了,圣女大人!”侍者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沐雪秀眉微蹙,保持着圣女的风度:“慌什么?慢慢说。”
“是……是关于你们小队的安念禾修女!”侍者咽了口唾沫,急促地说,“她父亲安国富当年诈骗、放黑市高利贷、甚至逼死人命的丑闻,就在刚才,突然被人在全城的情报网里引爆了!现在外面全都在声讨我们圣殿,说我们藏污纳垢,庇护罪犯之女!”
“什么?!”苏沐雪和诺拉同时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苏沐雪接过文件扫了两眼,神色罕见地浮现出一抹难过与为难。
回想起今天上午安念禾那近乎完美的辅助表现,苏沐雪是真的有些舍不得安念禾。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恳求问道:“就不能先把事情压下来,等武考结束再说吗?她毕竟是我队伍里的核心辅助……”
“不行!”侍者果断摇头,打破了苏沐雪的幻想,“高层已经震怒,明确表示此事毫无回旋余地!大主教亲自下的令,必须立刻将安念禾踢出圣殿,以儆效尤!”
苏沐雪颓然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
虽然有感情,但在圣殿的利益和自己的前途面前,这种感情显得廉价。
“那……那好吧。等她午休回来,我会亲自告诉她这个决定的。”
“不仅如此,”侍者面色严肃地补充道,“为了彻底平息外界的怒火,圣殿这边会在今天下午公开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并面向全城通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