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我知道你的能力……契约我吧！”

    “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血包，当成一个提高你胜算的道具，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工具！拿走我那50%的属性加成！”

    “求求你……让我有点用吧！哪怕是把我榨干在明天的战场上，我也心甘情愿！”

    极度的自卑，无法化解的愧疚，以及为了赎罪不惜践踏自己所有尊严的决绝。

    让安念禾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破碎却又坚固的祭品。

    如果不让她付出代价，不让她被“剥削”，她心里的那座愧疚大山，会把她活生生逼疯。

    床上的顾辞，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为了赎罪连灵魂都要强行塞给他的女孩。

    他沉默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上【无根之水】的反哺，明天杀司徒残根本不需要安念禾的这点加成。

    但他看着安念禾那惨白的侧脸，感受到了那种“如果不让我赎罪，我就活不下去”的极致情绪。

    对于一个骄傲了十几年、突然跌入泥潭的女孩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杀了她，最大的救赎，就是“利用她”。

    如果他拒绝，安念禾这辈子就真的全毁了，她会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罪人，在无尽的自我厌恶中枯萎。

    既然她觉得献祭一切才能赎罪。

    那他就收下这最后一块拼图，彻底重塑她的灵魂。

    “好。”顾辞沉稳地吐出一个字。

    他没有去解释什么“其实不用做到最后一步”，那种废话是对她这份决绝的亵渎。

    沈静秋也看出了安念禾的决绝，尽管与念禾一起有些奇怪，她也没有阻止。

    顾辞伸出那条结实的手臂，一把揽住安念禾那盈盈一握、却在剧烈颤抖的纤腰，稍一用力，直接将这具青涩破碎的娇躯拉入怀中。

    安念禾发出一声短促的、解脱般的惊呼。

    她跌坐在顾辞结实滚烫的腿上。

    学着沈静秋的样子，生涩地、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伸出双臂环住了顾辞的脖颈。

    主动将那两片毫无经验的娇嫩红唇，郑重地送了上去。

    这是一场不需要怜惜的掠夺，也是她期盼已久的、最残酷也最仁慈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