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彩烟咬了咬饱受摧残的红唇,憋了半天,“你到底是不是人?”
顾辞无辜地挠了挠头:“那个……我已经很收敛,很尽力克制了。”
“尽力?”彩烟那双金瞳微微眯起,眼底满是控诉,“你管那叫尽力?!”
那简直是头不知疲倦的牲口!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着把眼前这个无赖揍一顿的冲动。
但看着顾辞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虚样,彩烟眼底的恼意渐渐散去,忽然极具风情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顾辞,你给本王记住。”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慵懒,带着女王特有的居高临下,“昨晚我的模样,半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她顿了顿,忽然凑到顾辞耳边,吐气如兰:“不过……本王很满意。”
顾辞心头一荡,眼底的火光再次被点燃。
“既然女王大人这么满意……”顾辞的手不老实地揽过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现在天色正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滚!”彩烟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开他的禄山之爪,拉起被子蒙住头,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在被子下,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在床上又耳鬓厮磨地腻歪了一会儿。
顾辞先起身,去隔壁次卧简单收拾了一下。折返回来后,连人带被子将彩烟打横抱了起来。
彩烟一惊:“你干嘛?”
“抱你去次卧休息。”顾辞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这主卧的床单都湿透了,跟水洗过一样,没法睡人。”
彩烟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这次索性把脸彻底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不吭声了,任由他稳稳地抱着自己。
顾辞把她轻轻放在次卧柔软的床铺上,细心地掖好被角。
彩烟躺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忙前忙后的背影,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这个男人,在外面杀伐果断、算计人心,把整个赵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回到家,却像个耐心体贴的丈夫,连她的一丝不适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顾辞。”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顾辞转过头。
“本王……有些喜欢上这该死的人类生活了。”
顾辞轻笑出声,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一直过下去。你先躺会儿,我去做饭。”
彩烟乖巧地点了点头。
顾辞转身走出次卧,开始熟练地打扫主卧的“战场”。
换下凌乱不堪的床单被罩,将散落一地的衣物分类扔进脏衣篓,扶正歪倒的台灯,顺手擦掉梳妆镜上那几点可疑的痕迹……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主卧总算恢复了整洁。
走进厨房,顾辞翻了翻冰箱,食材已经见底了。
只剩下两个鸡蛋、一把小白菜,还有昨天的半块冻肉。
他熟练地颠勺,简单弄了个肉沫炒青菜、一份金黄的蛋炒饭,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菜的香气刚飘进卧室,彩烟就自己寻着味儿出来了。
她套着顾辞的白衬衫,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晃得人眼晕。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不太自然,脚步虚浮,还得扶着墙慢慢挪。
顾辞见状,连忙上前搀扶:“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彩烟高贵冷艳地白了他一眼:“本王只是累了,又不是被你弄瘫痪了。”
话虽如此,她那双玉手却十分诚实地紧紧抓着顾辞的胳膊借力。
顾辞将她扶到餐桌前坐好,盛了满满一碗蛋炒饭递过去。
彩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勉勉强强。”她傲娇地评价道。
顾辞笑得一脸纵容:“那就多吃点,补补体力。”
彩烟没再说话,但筷子动得飞快,显然是真饿坏了。
吃饱喝足,顾辞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彩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顾辞。”
“嗯?”
“你刚才说……我的天赋进化了?”
顾辞擦干手,走过去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对,你自己静下心,感受一下体内的天赋之力。”
彩烟闻言,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
下一瞬,她睁开那双金色的竖瞳,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震骇。
体内那股原本因为重伤而萎靡的七彩火焰,此刻不仅完全恢复,甚至发生了一种质的飞跃。
那股力量更加深邃、更加霸道,仿佛只要一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