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恭敬地摇头:“找遍了。榕城内外所有能藏人的黑市和贫民窟都翻过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辞抿了一口咖啡,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多谢周管事费心。”
今天周管事不仅送来了炼体诀的尾款,也顺便告知了赵家的后续。送走周管事后,彩烟化作流光从万灵空间中现身。
“你担心那个丧家之犬躲在暗处报复?”
“一条被打断脊梁骨的老狗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顾辞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我只是有些感叹,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法则还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家被灭满门,榕城官方完全没有干预的意思。
因为大夏联邦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主动招惹异族并结下死仇,就要自己承担被灭族的风险。
只要不波及城中居民,高层根本懒得插手这种超凡者之间的因果仇杀。
当天下午,彩烟让顾辞陪她回了一趟多鳞七彩蟒的临时领地,交接一切事务。
山谷口。新选出的代理族长和那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带着全族人,对着彩烟深深跪拜。
“女王大人,珍重!”
彩烟静静地看着这些重获新生的族人,微微颔首。
随后,她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过身,走向在远处等候的顾辞。
“都交代完了?”顾辞牵起她的手。
“嗯。”
彩烟任由他牵着,绝美的侧颜上绽放出一抹倾倒众生的笑意,“卸下重担了。从今往后,我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女王了。”
顾辞心头微热,握紧了她的手。
回到云顶天宫。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顾辞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明明这几天都在榕城周边打转,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
他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熟悉且浓郁的异花暖香便从身后袭来。
彩烟主动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我们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透着彻底的释然。
顾辞转过身,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给彩烟那张媚骨天成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双总是透着威严与冰冷的金色竖瞳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以及压抑了许久的火热。
“顾辞。”
“嗯?”
“谢谢你。还有……”
彩烟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直接踮起脚尖,霸道地按住顾辞的后脑勺,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吻。
带着复仇成功的极致痛快,带着卸下全族重担的彻底解脱,更带着这些天朝夕相处、性命相托所沉淀下来的全部爱意。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所有的情绪都在这唇齿的疯狂交缠中宣泄而出。
他们跌跌撞撞地从玄关拥吻到宽敞的客厅,又从客厅一路纠缠到了主卧的门边。
良久,唇分。
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彩烟微微仰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迷离的金瞳里,女王的高高在上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深爱着眼前男人的绝世尤物。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抱我去床上。”
顾辞看着她眼角残存的动情红晕,看着她这副毫无保留、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眼底的火光彻底被点燃。
他一把将这妖精打横抱起:“遵命,我的女王。”
房门被一脚踢上。
月光下,从门口到床畔的地毯上,一件又一件布料凌乱地散落了一地,交织出满室的旖旎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