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宅邸,议事厅。
厅内烛火幽暗,摇曳的光影打在赵毅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阴厉。
下方如标枪般站着十多道纯黑色的身影。
清一色的五阶超凡者。
整个大厅静得落针可闻,隐隐弥漫着一股常年舔血才有的腥气。
这是赵家真正的杀戮机器,也是他在榕城肆无忌惮的底气。
“少爷。”为首的死士统领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前去探查的暗子回来了。”
赵毅眼神微动,声音冷硬:“讲。”
一名身形干瘦的黑衣人从后方闪出:“禀少爷,那处隐蔽山谷内确有蛇人族活动的痕迹。属下为防打草惊蛇未敢深入,但外围粗略排查,最多不过二十余人,且多带伤病。”
“二十来个老弱病残?”赵毅嗤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上次本少爷对他们的扫荡还不够彻底。传令下去,今晚我亲自带队,去把那个山谷彻底蹚平!”
统领面露迟疑:“少爷,这恐怕不妥。老祖交代过,让您行事务必谨慎……”
“谨慎?”赵毅猛地一拍扶手,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病态的狂妄,“那老不死的东西半截身子都烂在床上了,还轮得到他来教我做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死士,毫不掩饰眼底的野心。
“多鳞七彩蟒的秘宝能生死人肉白骨。等今晚本少把秘宝抢回来交给老祖,这赵家家主的位置,父亲就得乖乖给我腾出来!”
众死士垂下头,无一人敢反驳半句。
“去准备。”赵毅眼神阴鸷,“今晚,除了那条母蛇和秘宝,山谷里喘气的,一个不留。”
……
与此同时。
赵家旁支那略显寒酸的院落内。
赵岩坐在硬板床上,死死捏着一部手机。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今晚行动。事成之后,赵家就是你的。】
短短十几个字,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烧得赵岩的心脏狂跳了一整天。
赵家。他的。
他赵岩,平日里被主家当做看门狗随意使唤的旁系废物,前阵子又被苏沐雪像扔垃圾一样踢出队伍的弃子……
如今,居然真的有机会,去坐一坐那把高高在上的家主交椅?!
他猛地攥紧手机,指骨因为用力过猛而泛起青白。
回想起这些年在主家面前的低三下四、摇尾乞怜,再回想起赵毅那张永远高高在上、带着轻蔑嘲讽的脸庞……
“表哥,”赵岩盯着漆黑的窗外,脸上的肌肉因为怨毒而微微抽搐,“这回,该轮到你下地狱了。真正的地狱。”
他果断删掉短信,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熟练地挤出那副逢迎谄媚的嘴脸,推门融入了夜色。
赵毅的院落内,杀机暗涌。
十多名精锐死士已经集结完毕。
赵毅正将一件高阶护体软甲套在身上,看到赵岩像个幽灵一样急匆匆走进来,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又来干什么?”
赵岩压低声音,做出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凑上前:“表哥!出变故了!顾辞那小子不知怎么听到了风声,偷偷重金雇了一批护卫,想趁夜把那条蛇转移走!”
“转移?!”赵毅穿戴护甲的动作猛地顿住。
一股暴躁的杀意瞬间冲上头顶,烧红了他的双眼。
“对!他肯定是害怕了咱们赵家的势力。”赵岩疯狂添油加醋,“表哥,夜长梦多啊!万一真让那废物把人藏到别的区域,咱们再想找到可就难如登天了!”
赵毅死死盯着赵岩,眼神锐利如刀。
赵岩被看得后背直冒冷汗,但硬是强撑着没有躲闪。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表哥了。
残暴、自大,且贪婪成性。
那条多鳞七彩蟒女王早就成了他的执念,现在一听到猎物要跑,那股急不可耐的占有欲绝对会瞬间吞噬他的理智。
果然,赵毅根本没有细想这情报的真伪。
“跑?在老子的地盘,他也配跑?!”
赵毅一把推开旁边的侍女,眼中满是急不可耐的淫邪与暴虐。
一想到那美艳绝伦的蛇人女王要从自己指缝里溜走,他下半身的邪火就彻底压制了大脑。
那个高傲的女人,只能在他的身下痛苦求饶!
赵毅面目狰狞地怒喝一声:“老子今晚要亲自活剐了那个姓顾的废物!”
赵岩在一旁连连点头称是,乖顺地退出了院子。
转身跨出院门的瞬间,他脸上的谄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去吧,去抢你的极品尤物吧。
去送死吧。
……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