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咖啡”。
“他那人好面子,这会儿被全校看笑话,八成躲在那种带隔音结界的包厢里借酒消愁呢。”
顾辞了然地点头:“行,我去去就回。”
“快点回来哦,我在这儿等你。”
夏知语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叮嘱出门买菜的同居男友。
可看着顾辞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夏知语脸上的笑容忽然滞了半秒。
奇怪。
自己刚刚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催促?
她心虚地靠回大厅冰冷的墙壁上,手指下意识地拨弄着那枚联邦硬币。
一下。
两下。
三下。
硬币在空中翻转,折射出大厅里细碎的冷光。
夏知语咬了咬嘴唇,心跳有些莫名的加快。
她最近对下副本的渴望,确实高涨得有些离谱。
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要刷什么怪,而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顾辞,想看他顶在最前面那游刃有余的背影。
不。
好像已经不是想下副本了。
而是想和那个人一起下副本。
“啪。”
硬币落回掌心,被她一把死死攥住。
夏知语猛地甩了甩头,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不对不对,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夏知语是谁?
榕城一中出了名的战斗狂人!
她就是单纯想变强而已。
荆棘鸟小队以前一直不温不火,现在好不容易骗来……哦不,招揽来一个变态级别的前排大爹,当然要抓住机会死命压榨他的价值,以最好的成绩冲刺全国武考。
对,肯定是为了武考!
绝对没有馋人家身子!
可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顾辞说“去谈笔大生意”时的神态。
那家伙当时微微眯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致命的腹黑感。
简直……该死的迷人。
“夏知语!你清醒一点!”她在心底疯狂咆哮,双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等他回来,必须拉着他去地狱本里清清脑子!”
——
天骄咖啡。
这家连锁店开遍了全国各大超凡学府。
统一的原木色装潢,墙上挂着精美的魔物图鉴,空气中常年飘散着咖啡豆与低阶回蓝草药混合的奇特醇香。
正值上午客流高峰,大厅里座无虚席。
学生们三五成群,复盘战术的、吹嘘掉落的,热闹非凡。
顾辞压根不需要刻意去找。
大厅角落里那个关着门的单人隔间,此刻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
“听说了吗?赵岩那孙子昨天被纯白之翼扫地出门了。”
“活该啊!换我也踢,什么破烂指挥,把圣女大人那种仙女都害得破相了。”
“啧啧,A级天赋又怎样?还不是被人当抹布一样丢了。”
顾辞无视了周围的议论,径直走到那个挂着“使用中”牌子的隔间前,推门而入。
随手关门。
落锁。
隔音结界瞬间激活,将外面的冷嘲热讽彻底隔绝。
逼仄的空间里,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
赵岩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方桌上,面前倒着好几个空酒瓶。
“酒放桌上,滚出去。”赵岩头都没抬,声音沙哑且满是戾气。
顾辞没动气,拉开对面的椅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长腿交叠。
迟迟没听到服务员离开的关门声,赵岩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看清来人的瞬间,赵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到了极点。
“顾辞?”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顾辞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姿态慵懒而放松:“赵大少这话说得。你我都给苏沐雪当过狗,也都被她一脚踹开。我笑话你,不等于在抽自己的脸?”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三分蛊惑:“我来找你,是想拉兄弟一把。”
赵岩死死盯着顾辞那张平静的脸,试图找出哪怕一丝嘲弄的破绽,但他失败了。
他颓然地叹了口气,抓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大口:“少特么在这儿猫哭耗子。有话快放。”
“痛快。”顾辞收敛了笑意,“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事成之后,作为交换,我帮你把高高在上的苏沐雪狠狠地羞辱。”
赵岩握着酒瓶的手猛地收紧,呼吸急促了几分:“你想让我干什么?”
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