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好就换人。
这有什么稀奇的?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李云龙就是这个反应。
“这不是应该的吗?”
“路灯坏了,打个电话,有人来修。修不好扣分。”
“这还用盘点?”
“在咱们部队里,战士反映问题,当官的不处理,轻的挨批评,重的撤职。”
“一个道理。”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
“你觉得理所当然。但花旗国做不到。”
“花旗国的老百姓喝了十年的铅水。换了三个市长。水管没修好。”
“他们有选票。但选票解决不了问题。”
“华夏的老百姓没有选票。但有12345。”
“12345比选票好使。”
“因为12345直接对应到具体的负责人。”
“选票对应的是一个模糊的承诺。”
“承诺可以不兑现。”
“但12345的工单是有时限的。有记录的。有评价的。”
“做不到就扣分。扣分就下课。”
“这比任何承诺都管用。”
李云龙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花旗国的制度听起来好听,但不好使?”
“不能这么绝对。但在修水管这件事上,确实不好使。”
“那华夏的呢?”
“至少在修路灯和通下水道这件事上,非常好使。”
李云龙嘿嘿一笑。
“那就够了。”
“老百姓要的不是什么制度好不好听。”
“老百姓要的是路灯亮不亮。水管通不通。水能不能喝。”
“谁能把这些事办好,谁就是好制度。”
“花旗国的制度办不好这些事。”
“华夏的制度能。”
“那就是华夏的好。”
“别跟我扯什么理论。老子不懂理论。”
“老子就认一个理: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就是对的。”
赵刚笑了。
“你这话糙理不糙。”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一大段。
花旗国的铅水和华夏的12345。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了。
然后说了一番话。
让年轻人愣了半天。
“花旗国的老百姓也怪可怜的。”
“喝了几年的毒水。孩子都中毒了。”
“去闹去喊去游行。没人管。”
“换了三个当官的。还是没人管。”
“手里有那个什么票。选谁都不管用。”
“那个票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老农叹了口气。
“华夏这个12345好。”
“路灯坏了打个电话就有人来修。”
“修不好还能打回去让他重新修。”
“修得不好还扣分。扣多了撤职。”
“这就对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你不给老百姓办事,老百姓就能让你下台。”
“不用游行不用闹。”
“一个电话。”
“一个‘不满意’。”
“比什么票都好使。”
年轻人听着。
觉得老农说得太通透了。
老农又加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1942年也有这个12345......”
“我打个电话说‘村口的井水发苦’......”
“会有人来修吗?”
年轻人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不会。
1942年没有12345。
1942年连电话都没有。
1942年村口的井水苦了,就只能继续喝苦水。
没有人管。
老农也知道答案。
所以摇了摇头。
“所以才要打鬼子。”
“才要建新的华夏。”
“建一个打电话就有人管的华夏。”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12345的内容时。
一直没有说话。
但他在想一件事。
打个电话就有人管。
修不好就扣分。
扣多了就撤职。
这背后需要什么?
需要一套从上到下都能执行的行政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