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
年轻人没有接话。
老农擦了擦眼角。
“算了。”
“大儿吃不上了。”
“但以后的娃娃能吃上。”
“这就行了。”
“够了。”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从头到尾看完了这整段内容。
从核电站爆炸到核污染水排海。
从被华夏封杀到华夏自己建渔场。
从十万吨深海养殖工船到沙漠里养三文鱼。
每一段内容都像一记耳光。
精准地抽在大东瀛帝国的脸上。
华夏不仅没有因为东瀛排核污水而受损。
反而趁机开发出了比传统海洋渔业更先进的替代方案。
深海养殖工船。沙漠人造海水养殖。
两条路。两个方案。全部走通了。
而东瀛呢?
为了省那几百亿日元,把自己钉在了全人类的耻辱柱上。
失去了华夏这个最大的水产品市场。
渔业受到重创。
国际声誉跌到了谷底。
一算账,亏得连底裤都没了。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从天幕开始到现在。
他看到了七十年后的大东瀛帝国在军事上被华夏碾压。
在外交上被华夏碾压。
在道德上被全人类谴责。
在经济上被华夏反制。
在技术上被华夏甩开。
没有一个领域是赢的。
一个都没有。
矮小的男人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全部内容。
从核污染排海到沙漠养鱼。
他的心态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麻木。
每次天幕展示新内容,他都觉得“不可能再更离谱了”。
然后每次天幕都告诉他:“可以。”
沙漠里养三文鱼。
常凯申想了想自己治下的华夏。
沙漠里别说养鱼了。
沙漠里的人连水都喝不上。
差距。
真正的差距不是武器的差距。
是想象力的差距。
是“敢不敢想”的差距。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看到一片沙漠,想到的是“能不能在这里养鱼”。
他看到一片沙漠,想到的是“绕路走”。
这就是区别。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默默记下了天幕的这段内容。
沙漠养海鲜。
他觉得这个比之前任何内容都离谱。
但偏偏它是真的。
天幕说是真的。
侍从室主任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校长有这个脑子。
当年也不至于输成运输大队长了。
这个想法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
说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沙漠里养海鲜出口到西方”这段时。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慢慢说了一句话。
“这个国家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
“在沙漠里养海鲜。”
“而且规模化了。工业化了。出口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自给自足能力已经突破了地理限制。”
“你用海洋卡我?我在沙漠里养鱼。”
“你用芯片卡我?我自己研发芯片。”
“你用空间站卡我?我自己建空间站。”
“你用什么卡我,我就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长出替代品。”
“这种能力不是资源优势。不是人口优势。”
“是一种思维方式。”
“一种‘你越封锁我,我越要活得好’的思维方式。”
“而且他们不只是活着。”
“他们活得比你好。”
“还要把东西卖回给你。”
轮椅男人摇了摇头。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国家的上限是没有的。”
“因为每当你以为他们到了极限的时候。”
“他们就在一个你根本没想到的方向突破了。”
“沙漠里养三文鱼。”
“这种事情只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