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十几年。
花了预算的好几倍。
修了不到一百公里。
然后停了。
因为钱花完了。
剩下的修不起了。
光幕标注。
【花旗国某州高铁项目。】
【规划几百公里。】
【修了十几年。只修了不到一百公里。】
【预算超支了好几倍。】
【最终项目搁浅。】
天幕在旁边加了一个对比。
【同一时间段。华夏修了多少高铁?】
数字蹦了出来。
【超过四万公里。】
四万公里。
对比不到一百公里。
光幕把这两个数字并排挂在天穹上。
【花旗国:十几年。不到一百公里。搁浅了。】
【华夏:同一时间段。四万公里。还在修。】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人笑。
因为这种差距已经不在搞笑的范围内了。
这种差距是碾压级的。
碾压到没有笑的必要了。
只有沉默。
和思考。
李云龙说了一句。
“为什么差这么多?”
赵刚推了推眼镜。
“因为花旗国的体制不允许做长远的事。”
“政客四年一届。”
“四年之内看不到成果的事没人干。”
“因为干了也拿不到选票。”
“高铁修十年?政客四年就下台了。好处归下一任。谁干?”
“换水管?要花几十亿。拿这钱干点能立刻见效的事不好吗?选票不就来了?”
“修桥?桥还没塌呢。等塌了再说。反正塌了是下一任的事。”
“所有人都只看四年之内。”
“四年之外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华夏不一样。”
“华夏做规划是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的。”
“十年后这里需要一座城市。那现在就开始建。”
“二十年后这里需要高铁。那现在就开始修。”
“看起来是浪费。”
“十年后就知道不是浪费了。”
“是远见。”
李云龙想了想。
“这就跟打仗布局一样。”
“你看到的只有眼前的战场。”
“高手看到的是三步之后的战场。”
“华夏看的是十年后的战场。”
“花旗国只看四年。”
“四年对十年。”
“输定了。”
光幕继续。
天幕给了一个更细节的对比。
画面里,华夏的某个新城。
城市规划图。
从天上俯瞰。
道路横平竖直。
功能区划分明确。
居住区在东边。
工业区在西边。
中间是绿化带和商业区。
学校均匀分布。
医院距离每个居住区都不超过一定距离。
下水道系统是单独设计的。
排水管径比实际需求大了一倍。
为什么?
因为规划的时候就考虑到了人口增长。
现在住十万人。十年后可能住三十万。
如果下水道按十万人修。十年后就不够用了。得扒开重修。
所以一步到位。按三十万人修。
路也是。
现在四车道够用。但修的是八车道。
因为十年后四车道不够了。
如果到时候再扩路。就得拆两边的建筑。
成本翻十倍。
所以一步到位。
光幕标注。
【华夏的城市规划有一个特点。】
【永远超前。】
【修路修的比现在需要的宽。】
【修管道修的比现在需要的粗。】
【建楼建的比现在需要的多。】
【因为规划的不是现在。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五十年后。】
天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华夏的规划师不是在给今天修路。是在给未来修路。】
然后天幕对比了西方。
画面切到了欧洲某个大城市。
古老的街道。
窄得两辆车并排就挤不下。
因为这些路是几百年前修的。
几百年前没有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