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从两张冻饼到无人机送餐,跨越七十年的时空对话

    心里在做一个评估。

    无人机蜂群在五千米高原上精确投送物资。

    如果把保温箱换成弹药箱呢?

    换成药品箱呢?

    换成通信设备箱呢?

    同样的技术。同样的无人机。同样的导航系统。

    只不过送的东西不一样。

    和平时送饭。

    战时送弹药。

    又是民用转军用。

    又是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双重性。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无人机送餐的画面时。

    想到了花旗国的士兵。

    花旗国的士兵在海外吃什么?

    MRE。

    “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食物”。

    冰冷的。难吃的。士气低落的。

    而华夏的士兵在更恶劣的环境下吃四菜一汤。

    热乎乎的红烧肉。

    这不是后勤的差距。

    这是态度的差距。

    花旗国觉得“士兵能活着就行。吃什么不重要”。

    华夏觉得“士兵替国家站岗。让他们吃好是最基本的尊重”。

    态度不同。结果不同。

    士气不同。战斗力不同。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华夏的每一个系统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

    “你被记住了。你被重视了。你没有被遗忘。”

    “不管你在悬崖上还是在雪山上。”

    “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士兵。”

    “国家都记得你。”

    “给你拉电线。给你建基站。给你送信。给你送热饭。”

    “这种全方位的‘不遗忘’。”

    “比任何武器都让人畏惧。”

    “因为一个不遗忘任何人的国家。”

    “不会有人愿意背叛它。”

    “不会有人不愿意为它战斗。”

    “这才是华夏最深的护城河。”

    “不是导弹。不是航母。”

    “是那碗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上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夜更深了。

    星星很亮。

    但天穹上的光幕比星星更亮。

    虽然暗了。

    但那些画面还留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防弹书包和凌晨两三点的烧烤。

    冻窝窝头和无人机送的四菜一汤。

    五六岁的孩子在桌子底下练躲枪。

    同龄的华夏孩子在广场上追逐打闹。

    花旗国士兵啃着“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口粮。

    华夏士兵在五千米雪山上吃热乎乎的红烧肉。

    每一组对比都在说同一件事。

    你到底把人当什么?

    当数字?

    当工具?

    当炮灰?

    还是当人?

    花旗国把士兵当工具。给你一包冷口粮。活着就行。

    华夏把士兵当人。给你一碗热红烧肉。让你吃好站好。

    花旗国把孩子的安全当代价。你要枪的自由。孩子就要防弹书包。

    华夏把孩子的安全当底线。你不需要防弹书包。因为没有枪。

    把人当人。

    这三个字。

    是华夏和很多国家最根本的区别。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老伙计。”

    “这辈子看了天幕。”

    “什么导弹航母空间站都看了。”

    “但你知道最让我心里热乎的是什么吗?”

    “不是导弹。”

    “不是航母。”

    “是那碗红烧肉。”

    “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上。”

    “热乎乎的。”

    “冒着热气。”

    “送到战士手里。”

    “那碗红烧肉。”

    “比一万颗导弹都让我觉得值。”

    “因为导弹是让敌人怕的。”

    “红烧肉是让自己人暖的。”

    “怕和暖。”

    “都要有。”

    “但暖更重要。”

    “因为你暖了自己人。”

    “自己人才愿意替你去怕敌人。”

    “你不暖自己人。”

    “谁替你打仗?”

    “这碗红烧肉就是华夏七十年来最好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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