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科幻。”
“华夏已经有了大规模气象干预的能力。”
“理论上完全可以用在军事上。”
“而花旗国在这方面的能力远远不如华夏。”
“又一个差距。”
“又一个追不上的差距。”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华夏的可怕之处在于。”
“它把每一种技术都发展到了极致。”
“然后这些技术在平时服务民生。”
“在战时变成武器。”
“人工增雨平时保庄稼。战时控天气。”
“快递系统平时送包裹。战时送弹药。”
“反诈系统平时抓骗子。战时追间谍。”
“天鲲号平时造岛。战时造基地。”
“每一个民用系统在战时都是军用系统。”
“这种双重性是花旗国做不到的。”
“因为花旗国的军民是分开的。”
“军队是军队。民用是民用。”
“华夏的军民是融合的。”
“一套系统两种用途。”
“效率翻倍。成本减半。”
“你怎么跟这种国家竞争?”
“你竞争不了。”
太行山。
院子里。
从排雷的泪到人工增雨的笑。
短短一段天幕。
把所有人的情绪从谷底拉到了巅峰。
从“你退后让我来”到“用大炮逼老天爷下雨”。
一个让人心碎。
一个让人畅快。
但两个故事的核心是同一件事。
不认命。
排雷的那个年轻人。
不认命。
“你退后。让我来。”不是认命。是不认这颗雷能杀死他的战友。
用大炮打老天爷的那帮人。
不认命。
天不下雨?不认。用炮轰到你下为止。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华夏人从来没认过命。
这才是这个民族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导弹有多猛。不是航母有多大。不是工厂有多多。
是这帮人不认命。
你封锁我。我自己造。
你不带我玩。我自己建。
你不让我看。我自己去。
你不下雨。我用炮轰你。
你的雷挡了路。我趴下来一颗一颗排。
什么都挡不住华夏人。
因为华夏人不认命。
村口。
老农听完了全部内容。
从排雷到人工增雨。
他先哭了。
为那个失去双手双眼的年轻人哭了。
然后他笑了。
为用大炮打老天爷笑了。
哭完了笑。
笑完了又红了眼眶。
最后他说了一段话。
“以前遇到旱灾。跪着求龙王。”
“求了也没用。该旱还旱。该死还死。”
“我小时候就赶上过旱灾。”
“跟着我爹跪在田里磕头。”
“磕了三天。一滴水没有。”
“后来饿了一个冬天。差点没扛过来。”
“以后呢。”
“以后的华夏人用大炮对着天打。”
“把水逼下来。”
“不求了。”
“再也不求了。”
“因为用不着求了。”
“你有本事自己把雨弄下来。你为什么还要求?”
“跪着求是因为你没办法。”
“站着打是因为你有办法了。”
“以后的华夏人。”
“再也不用跪了。”
“不管对谁。”
“不管对人还是对天。”
“再也不用跪了。”
“因为你有大炮。”
“你有比跪着更好的办法。”
老农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轻轻仰起头。
看着天穹上那七个字。
“不看天意。看射程。”
嘴角带着笑。
但眼角带着泪。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但那座山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七十年后的华夏。
不跪了。
不管对谁。
不管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