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描越黑。”
“越解释越被动。”
“最后你只能闭嘴。”
“默默地承认:华夏有了太空攻防能力。”
“而你拿它没办法。”
院子里的一个老兵听完了赵刚的分析。
感慨了一句。
“这打仗的方式变了啊。”
“以前打仗就是面对面砍。你一刀我一枪。”
“后来有了飞机有了大炮。从天上从远处打你。”
“现在呢?从太空里把你的眼睛挖了。”
“你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对。你知道是谁干的。但你没证据。”
“这才是最憋屈的。”
“你知道是我干的。但你拿我没辙。”
“因为我有一千种方式证明不是我。”
“而你一种方式都没有证明是我。”
旁边的年轻战士接了一句。
“团长以前偷鬼子据点的枪也是这样。”
“鬼子知道是咱们干的。但抓不到证据。”
“因为咱们摸进去的时候没留活口。”
“嘿嘿。”
李云龙瞪了年轻战士一眼。
“你小子嘴咋那么多?”
“说实话嘛。”
“闭嘴看天幕。”
村口。
老农听完了太空打扫卫生的内容。
年轻人给他解释了半天。
费了很大的劲。
因为“太空”“卫星”“轨道”这些概念对老农来说太遥远了。
最后年轻人想到了一个办法。
用老农能懂的方式解释。
“大爷您这么想。”
“天上有很多风筝。是各国放上去的。”
“放上去的风筝能帮你看远处的东西。能帮你传话。”
“洋人放的风筝最多。他们的风筝能看到你家院子里有几只鸡。”
“华夏也放了风筝。而且华夏造了一种特别的风筝。”
“这种风筝能飞到洋人的风筝旁边。伸出一只手。把洋人的风筝抓走。”
“抓走之后扔了。”
“洋人的风筝就没了。”
“洋人的眼睛就瞎了。”
“洋人就看不到你家院子了。”
“但华夏说这只是在打扫天上的垃圾。不是故意抓人家风筝的。”
老农听完了。
想了想。
“就是把洋人的眼睛戳瞎了?”
“差不多。”
“还说是打扫卫生?”
“对。”
老农嘿嘿笑了。
“这跟咱们村老赵家的事儿一样。”
“老赵家养的公鸡老跑到我家地里刨食。”
“我要是直接把鸡宰了。老赵家肯定跟我急。”
“后来我在地头上设了个套。”
“不是套鸡的。是套兔子的。”
“老赵家的公鸡跑进来。刚好踩了套。”
“被套住了。”
“老赵家来问。”
“我说我这是套兔子的。你家鸡自己踩进来的。怪我吗?”
“要怪就怪你家鸡到处乱跑。”
“老赵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确实是他家鸡自己跑过来的。”
“跟这个太空扫地的一个道理。”
“我设的套是扫地的。”
“你的卫星自己飞过来的。”
“被我抓了你怪我?”
“怪你自己的卫星乱飞。”
年轻人听完了老农的故事。
愣了半天。
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大爷。您真是天生的战略家。”
“什么家不家的。庄稼人的道理。”
“道理是一样的。不管是在地头上还是在太空里。”
“就是以后天上有很多人造的东西在转。”
“洋人的。华夏的。各国的。”
“华夏造了一个能在天上抓东西的机器。”
“说是清理垃圾用的。”
“但其实它能抓任何东西。包括洋人的。”
“洋人吓坏了。但华夏说我只是打扫卫生啊。”
老农想了想。
“这就跟咱们村里的事一样。”
“隔壁村的王二麻子在咱们地头上栽了几根桩子。”
“说是拴牛用的。”
“但那桩子栽在咱们地里了。”
“咱们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