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华夏。
那个几亿摄像头帮你找孩子的华夏。
那个玩具让花旗国偷偷买的华夏。
那个金牌榜第一的华夏。
那个再也不是“东亚病夫”的华夏。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把枪抱紧了。
“值。”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真他妈值。”
远处。
太行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
像一条巨大的脊梁。
弯了很多年。
但从来没有断过。
以后也不会断。
因为这条脊梁上。
站着一代又一代不认命的华夏人。
从1842年被人用铁甲舰轰开大门的那一天起。
他们就一直在拼。
一直在打。
一直在搬山。
搬了一百年。
搬走了“有海无防”的山。
搬走了“东亚病夫”的山。
搬走了“丢了孩子找不回来”的山。
搬走了“造不出一千吨船”的山。
搬走了所有“不行”的山。
然后在山的废墟上。
建了一个新的国家。
一个让全世界都叫它“克苏鲁”的国家。
一个让对手偷偷买它的玩具的国家。
一个让全世界排着队求它造船的国家。
一个让被拐了二十六年的孩子都能被找回来的国家。
一个把“东亚病夫”的帽子用金牌砸进太平洋的国家。
这个国家的名字叫华夏。
太行山上。
夜风轻拂。
所有人都在等着天幕再次亮起。
等着下一个板块。
等着七十年后的华夏再告诉他们一些让他们又哭又笑的事。